
,扬起细灰,他却毫无知觉。那双曾映着雷霆与傲气的湛蓝色眼睛,这会儿空得像被掏走星辰的夜空,只剩一片死寂的茫然。 他被粗鲁地扔进间预制板拼的简易审讯室。铁门在身后“哐当”关上,落锁声在小空间里格外刺耳。头顶悬着刺眼的白色led灯,把他失魂落魄的脸照得煞白。 他瘫坐在冰冷的金属椅上,对面前单向玻璃后可能有的观察者、房间里冷冰冰的监控探头,全没反应。他的世界早塌了,耳边只剩自己血液流动的嗡鸣,还有心脏慢而沉的跳动声。 “名字。”开口,表情看着平和,眼神却尖,声音没带半分情绪。 索尔没反应,嘴唇轻轻颤着,像在跟某个看不见的人无声说话。 “你从哪儿来?那柄锤子是什么?”科尔森接着问,手指轻敲桌面。 “父亲”索尔终于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