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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作者想摆烂（第1页）

神盾局三曲翼总部的短暂混乱与剧痛，像投进深潭的石子，涟漪没等扩散就被强行压了下去。弗瑞用铁腕封了消息，受伤的人全按“训练事故”统一说法，可那股无形的、憋得人喘不上气的恐惧，早深深烙进了知情者心里。“闲逛者”的档案被加密到最高级，旁边标着猩红的“不可接触”。

而始作俑者煞晖，倒真像只吹走了粒灰尘。他接着慢悠悠过他那“人类”般的城市漫游日子，只是偶尔路过神盾局藏摄像头的地方，会极轻微地顿一下，甚至朝着镜头方向笑一笑——那笑容看着平平无奇，却能让监控屏幕后的特工瞬间冷汗浸透后背。

他的“玩”变得更内敛，像沉浸式观察。在纽约公共图书馆一待就是几天，翻各种书——从神话传到量子物理，从诗集到菜谱。他看书快得吓人，眼神扫过页面，不像是读，倒像首接下载信息。图书管理员只觉得这安静的老先生特别好学，哪晓得他正以恐怖的速度消化着这个文明的知识体系。

他也试着体验更“地道”的人类生活。在时代广场长椅上看世界各地游客拍照，一坐就是几小时；去廉价电影院看爆米花电影，周围人惊呼大笑，他却面无表情；甚至试了地铁——高峰期被挤在闷热嘈杂的车厢里，他微微皱眉，好像觉得这种集体迁徙又低效又没美感。

可“永劫之主”的本质摆在那，就算刻意模仿，他的存在本身还是会带出微妙的不协调。

一天傍晚，他路过家生意冷清的意大利家庭餐馆。厨房里飘出诱人香气，混着番茄、罗勒、大蒜和烤面包的味。煞晖停下脚，像被这纯粹的人间烟火气勾住，推门走了进去。

餐馆小，就几张小桌子。老板兼主厨是个头发花白的意大利老头安东尼奥，系着沾满油渍的围裙，正用粗哑嗓子骂一个笨手笨脚、看着有点怯懦的年轻帮厨马可。

“一份海鲜意面，谢谢。”煞晖用带点口音却清晰的英语说，找了个角落坐下。

安东尼奥嘟囔了句意大利语，大概是嫌这么晚还有客人来，却还是转身去准备了。马可紧张地在旁边递食材。

煞晖安静等着，目光随意扫过餐馆，在马可身上多停了一秒。这年轻人身上缠着股极淡的不祥气，不是从外头来的，倒像他自己身上藏着的、没被激活的特质——种能跟阴影、跟细微生命体沟通的天生亲和力，只是被自卑和压抑死死锁着。

面很快做好，安东尼奥粗鲁地把盘子往煞晖面前一放。卖相一般，香味倒浓。

煞晖拿起叉子，卷了口面送进嘴里。嚼了几下，动作顿了半秒。

味道很普通。甚至能说盐放多了，蛤蜊煮老了，面条硬度也差着劲。

可煞晖脸上，却露出种奇怪的、近乎欣赏的表情？仿佛他尝的不是面，是里头藏着的更本质的东西——老板安东尼奥几十年守着家乡味道的固执，暴躁底下藏的疲惫；帮厨马可战战兢兢里透着的、想被认可的渴望；连那些食材从海洋、从土地到这儿的旅程，都被他品了出来。

他慢慢吃着，每一口都吃得格外认真。

吃完最后一口，他放下叉子，用纸巾擦了擦嘴，看向正在擦灶台的安东尼奥。

“很好吃。”煞晖平静地说。

安东尼奥愣了下，狐疑地看他一眼，好像不信他说的是真话，可老人脸上那平淡的表情又不像装的。他哼了声，没说话，手上的动作却轻了点。

煞晖又看向低头擦桌子的马可。

“你，”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马可猛地一颤，抬头时眼神满是惊慌，“你有天赋。不该埋在这儿。”

马可张大嘴，不知所措。

煞晖没再多说。站起身走到柜台前，放下远超餐费的现金，又像忽然想起什么，用指尖极轻地、几乎看不见地，弹了下柜台上装干辣椒的小陶罐。

做完这些，他拄着手杖，不紧不慢走了出去。

他走后没一会儿。

“老家伙怕是味觉失灵了”安东尼奥嘟囔着走过去收钱，一看钱数愣了下，嘟囔声也小了。他下意识瞅了眼那小陶罐，鬼使神差捏了撮干辣椒扔进正在熬的酱汁里。

几分钟后，一股从没闻过的、浓得勾人的香味从锅里冒出来，瞬间填满整个小餐馆！安东尼奥惊呆了，尝了口酱汁，眼睛猛地瞪圆——这是他做了西十年菜，从没做出过的好味道！

而帮厨马可，清理煞晖坐过的桌子时不小心打翻了水杯。他手忙脚乱擦着，手指无意间碰到湿乎乎的桌面阴影。一瞬间，他好像听见极细的、跟虫鸣似的絮语从阴影里传出来——不是吓唬他，倒像是告诉他哪儿没擦干净？他吓得缩回手，惊疑不定看着自己的手指，那奇怪的感应没了，可心里被压了好久的什么东西，好像被轻轻撬开了道缝。

这家偏僻小餐馆的命，大概从这一刻起，就悄悄偏离了原本平庸的轨迹。而这一切，不过是因为这个宇宙最古老的存在之一，偶然进来吃了盘不算好吃的意面，随手留下两缕微不足道的“涟漪”。

煞晖走在华灯初上的街上，对身后餐馆里的变化毫不在意。他的“帮忙”全凭心意，跟施舍似的，也从不管后续。

他的注意力被别的东西勾走了——感知里，城市里几股不寻常的能量波动正往一块儿聚。一股热得像等离子体，一股沉得像石头，还有一股灵活得很，带着生物特有的野劲。

他嘴角微微勾了下。看来，这个世界的“主角”们，开始活跃了。

他顺着能量波动的方向，不紧不慢走过去，像个去剧院看戏的观众。

几个街区外，一场混乱的追逐战正上演着。

闹出事的是个穿简陋自制战衣的狂人，叫“冲击波”奇，双手能喷不稳定的橙色能量束。他刚抢了银行，正被警察追着跑，可普通警车和子弹根本拦不住他那破坏力惊人的能量手套。

就在冲击波狂笑着炸翻一辆警车，准备冲出包围圈时——

一道红蓝色身影以惊人速度从天而降，还带着熟悉的、絮絮叨叨的调侃：“嘿！戴金手套的先生！万圣节还早呢，而且你这配色，恕我首言——太老土了！要时尚建议不？免费！”

蜘蛛侠灵巧地悬在路灯上，蛛网发射器对准底下的冲击波。

几乎同时，街道另一头传来沉重的、跟打桩机似的脚步声。一个穿星条旗战服、握标志性盾牌的高大身影稳步走来，眼神坚定又沉稳：“放下武器，伯奇。你跑不了了。”

空中也传来推进器的呼啸，金红色的钢铁侠悬在不远处，面罩打开，露出托尼·斯塔克那带点揶揄的笑：“队长，小蜘蛛，晚上好。看来我们赶上派对了。让我扫扫嗯，能量读数不稳，山寨货就是靠不住。要我帮你‘安全拆除’不，冲击波先生？”

复仇者联盟的三个人，配合得近乎完美，把惊慌失措的冲击波围在了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