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自己已经决定了不再过多插手裴然的事情。
裴妙儿闭了闭眼,算了,明天的比赛如何还未可知,想那些没根没凭的事情做什么。
眼下裴然去寻裴衍,大抵也进不得院子,闹不出什么事情。
想着明天的事情,裴妙儿纵然毫无困意,却还是上床休息去了。
就像是裴妙儿想的那般,裴然甚至连大门都没摸着。
长风花信一左一右站在门口,眼神冰冷的看着裴然。
说来也巧,长风一直在催着花信回房,若是裴然再晚来个一时半刻,这里怕是就只剩下长风一人了。
“滚开!”裴然盯着花信,眼神之中的恶毒和怨恨如果可以化为实质,这会子花信身上大概已经有十几个窟窿了。
“主子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来吧。”长风横剑挡在门口,冷声说道。
就算是明天你来了主子也不一定会见你。
花信没有说话,站在另一侧,就像是没看见裴然的眼神一般。
“我找表哥有要紧的事情,若是耽误了,你们两条贱命担当的起?!”裴然平日里对长风花信都是礼遇有加的。
他又不是蠢的,难道看不出来表哥信任谁,重用谁?
但是今天显然是顾不得这些了!
“你们两个不过就是表哥身边的两条狗,平日里看在表哥的份上给你们三分颜面,是不是真觉得自己是什么人物了?连本少爷也敢拦?!”
现在裴然身后的那两个家仆已经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塞进裤裆里了。
裴然是主子,怎么发疯都可以,只求他不要突然发疯让他们两个去和长风花信动手,那可真的就是让他们送死了!
长风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任凭是谁被这么辱骂都不会好受的,何况他本就是一个心气极高的人。
除了主子和花信,普天之下就没有能让长风服气的人。
不过就是一个被主子嫌恶了的废物,还敢来自己面前大呼小叫!
为着他们算计主子的事自己还觉得憋着气呢!如今正好新仇旧帐一起算,岂不美哉?
长风冷笑一声,“裴……”
花信轻轻的扯了扯长风的衣服,“让我来和他说。”
长风薄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俊朗的脸上冰霜遍布,显然是被裴然的话气到了。
“低头。”花信心念一动,突然说道。
长风不解,但还是本能的照做了。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信任,只因为对方的一句话就毫不犹豫的低下头把自己最脆弱的脖颈暴露在一个顶尖杀手面前。
真是个傻子。
花信轻轻的拍了拍长风的脑袋,像是在哄一只毛茸茸的大狗,“听话,看我怎么给你出气。”
长风被这没有任何力道的两巴掌拍的晕乎乎,还真的就乖乖闭嘴了。
“你们两个在我面前唱什么戏?!赶紧滚开!别浪费我的时间!”
“尤其是你,花信,你是不是以为你做的事情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