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给他们敬爱的梅洛第船长买了个腰细腿长的小白脸。
虽然人家未必会接受,万一她不要,那就给兄弟们好好享用,也算是尝点没玩过的新口味。
——大概是两三年前,王后回到阿基坦时受到吟游诗人送的阿拉伯船,还砸了好几笔钱建设舰队,安排了三个女骑士担任船长。
这其中有个厉害角色,第一眼看上去美艳泼辣,一手长剑使得出神入化,对海盗狠得没边。
男人们一开始对女骑士这种玩意都态度暧昧,直到几趟航行下来,亲眼看着这个叫梅洛第的女船长乘风破浪,无论是做生意砍价还是战场上砍人都别具一格,不由得记住了她的名字。
也有混账东西在她归来时给她的酒里下药,企图快活一夜以后宣称有主。
他眼见着梅洛第把一整杯美酒喝完,然后自己冷不丁被套住了脚踝,在酒馆门口被整整吊了三天。
波尔多港里多了个灰头土脸的瘸子,没人还敢打她的主意。
毕竟,她的原话是:“下次再有这种事,我拿把匕首亲手片肉了——喂到领主的几头狼犬都饱了为止。”
——最好从你那针头大的小玩意开始切起。
为了讨好这位梅洛第,卢和迪迪埃把好几家妓院酒馆都逛了个遍。
“要个干净的。”
“还得没有胡子,个子肯定不能太寒碜。”
他们选丝绸时都没这么用心过。
“梅洛第喜欢绿眼睛的男人,上次跟有个商人讨价还价的时候,她还笑眯眯地看了他好久。”
“他娘的,老子怎么不是绿眼睛。”
两人挑来选去,最后找上一个笛子吹得出神入化的吟游诗人。
“能买你不?送给一个厉害女人。”
诗人穷得叮当响,也是愣了半天,说:“她要是揍我,我肯定得跑。”
迪迪埃盯着他的绿眼睛看,又问:“你笛子吹得这么好听,口活一定不错吧?”
卢抡了他一拳。
诗人还没想好要不要拒绝,那个魁梧的船长就拿出一大袋银币。
那是足够买走四五个妓女的价格,寻常男人都会动心。
诗人把银币全倒了出来,确保里头没有假币。
他挨个咬着银币边缘,含糊不清地问:“你们……要把我送给老太婆还是独眼人?”
“一个漂亮女人。”迪迪埃说,“哪怕她蓬头垢面的时候,也比巴黎的所有姑娘都要好看——王后除外。”
诗人呆住,问:“你们没追求她?”
“我们早就被打服了。”卢双手一摊,“她喝多的时候揍人更狠,有人试图偷走她的剑,结果她靴子里还有一把短剑,当场把那人砍掉了四根指头。”
迪迪埃补充道:“我觉得她背上搞不好还有一把。”
“你说她头发里藏了根匕首我都信。”卢哈哈大笑,“不过话说在前头,她要是不要你,你就归那些水手们排着队爽了。”
诗人刚数完最后一块银币,咽了下口水。
“她不要我,我肯定带着钱跑啊。”
“你要是跑得掉,那随便。”
“……成交。”
小白脸诗人收好了笛子,跟酒馆老板打了声招呼,真就乖乖地跟着两个船长上了车。
“我想问问,”他小声问,“你们为什么要给她买礼物呢?”
迪迪埃恶声恶气道:“问那么多干嘛!”
诗人把头缩了回去,嘀咕道:“我说不定还能帮你们呢。”
卢眼珠子一转,觉得有道理。
“我们打算绑个人——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