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做完就把她丢在这,也不说去哪了。大半夜的,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安,光着膀子穿条裤衩就跑出去了?去干嘛了?
陈蕊的嘴唇有些干。
她舔了一下,舌头上还有咸涩的味道。
张了张嘴,喉咙发紧,跑步出了那么多汗,又被他折腾了一通,身体里的水分早就流失得差不多了,嗓子眼干得像砂纸。
她四下看了看。
桌上有个搪瓷茶缸。
白色的那种老式搪瓷缸,杯壁上印着褪色的红字劳动光荣,缸沿上有几处磕掉了瓷,露出黑色的铁胎。
缸子里面是半杯凉透了的浓茶,茶汤颜色深得发黑,茶叶沫子浮在表面,缸壁上结了一圈黄褐色的茶垢。
她以前看到这个缸子会皱眉。
脏,邋遢,恶心,跟她家里的骨瓷杯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第一次来这个房间的时候,她连坐都不敢坐那张床——谁知道上面有什么。
更别说用他碰过的东西。
现在——
陈蕊伸手拿过茶缸,端起来,仰头就喝。
“咕咚——咕咚——咕咚——”
凉茶灌进干涸的喉咙,冰凉的、苦涩的、带着陈年茶垢那股子说不清的杂味。
她没停,一口气灌了大半缸,茶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又顺着胸口的弧线往下滑。
“哈——”
她放下茶缸,吐了一口气。
凉的,但解渴。
她看了一眼手里这个脏兮兮的茶缸,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个说不清是自嘲还是认命的表情。
膈应?
没什么好膈应的。
她连他的屌都嗦过了。
那根黑不溜秋的、散发着腥膻味的肉棒,她用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含在嘴里前前后后地吞吐。
第一次的时候她差点吐了,眼泪都呛出来了。
后来次数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闭上眼,张开嘴,都能当做是啃一根不干净的火腿肠。
再脏还能有那玩意儿脏?
呃……还真有……
某次,就在这张床上。
李富贵笑嘻嘻的按着她的脑袋,她以为是要口交,下意识张了嘴,结果李富贵转了个方向,把她脑袋按到了他的屁股后面。
“舔。”
“啥?”
“老子让你舔屁眼。这叫毒龙。真没见识。”
那个位置——黑漆漆的、皱巴巴的、散发着腌臜气味的地方——她看一眼就够了。
“你疯了?!”
“这有啥,网上都这么玩……”
“你自己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