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狗舌头又长又宽,表面粗糙得像砂纸,带着大量的黏稠唾液。
它舔过的地方是她刚刚被肏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最敏感最肿胀的穴口。
两片小阴唇被粗糙的舌面刮过,嫩肉上的神经末梢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阵酥麻的快感从穴口直冲头顶。
“哈啊——!”
她没忍住,一声娇喘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咕叽——”
狗舌头又舔了一下。
这次是从穴口下面的会阴一路往上,舌头卷住了那些正在往外淌的白浊精液,连带着舔进了穴口的边缘。
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至极的阴蒂包皮,陈蕊的腰猛地一软,差点没蹲住。
“嗯啊——不……不行……哈啊……”
她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从耳根到脖子,红成了一片。
“啪——”
她的手掌拍在了汪汪的脑袋上。
汪汪歪着脑袋看她,舌头还伸在外面,嘴边沾着白色的黏液。
“坏狗狗……坏汪汪……”
陈蕊红着脸,声音又羞又恼,带着还没平复的喘息。
“这都跟谁学的……”
陈蕊蹲在原地愣了几秒,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
汪汪蹲在她面前,尾巴摇来摇去,歪着脑袋看她,嘴里还呼哧呼哧地喘着,舌头上的唾液拉成了一根细丝,滴在了水泥地上。
“……坏东西。”
她又骂了一句,声音却没什么底气。伸手在汪汪的下巴上挠了两下,算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狗粮盆在墙角。
陈蕊撑着膝盖站起来,双腿一阵发软都是刚才被折腾的。
她扶了一下床沿稳住身子,光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走到墙角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盆旁边。
塑料袋里还有半袋狗粮,就扔在盆边上。
她蹲下来,倒了一盆。狗粮哗啦啦地落进铁盆里,汪汪立刻窜了过来,把脑袋埋进去,嘎嘣嘎嘣地嚼起来,尾巴摇得整个屁股都在晃。
“吃吧。”
陈蕊拍了拍它的背,直起腰。
房间里空荡荡的。
铁架床,一张掉了漆的木桌,桌上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烟盒、打火机、半包瓜子、一摞过期报纸。
墙角有个简易衣柜,柜门歪着,里面塞了几件皱巴巴的保安制服。
窗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窗户半开着,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凉飕飕地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
她下意识地环抱住胸口。
两只胳膊交叉横在胸前,把一对白嫩的乳房压在臂弯里。
乳头上还残留着被吮吸过度的刺痛感,内侧的乳肉上有一小片红印是李富贵那张嘴嘬出来的。
她的皮肤在白炽灯下白得发光,腰线纤细,小腹平坦,只有小腹下方那片三角区域的毛发有些凌乱,粘连在一起。
大腿根部黏腻得难受。
精液已经从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丝丝的,黏糊糊的。她没穿衣服,也没擦,就那么光着站在房间里,姿势狼狈得很。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