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次是真的发了火。
李富贵被她唬了一下,但很快又嬉皮笑脸地凑上来。
“丫头,你这就没意思了。老子都能舔你的屁眼,你咋就不能舔老子的?”
“……你说什么?”
“你想想啊,上回老子给你舔的时候,你不是叫得挺欢的嘛。”
“你看,老子都不嫌你脏,你凭啥嫌老子脏?这不公平嘛。”
“你……”
陈蕊被他这番歪理气得胸口起伏。
“都是屁眼,你的能舔,老子的就不能舔?你这不是双标吗?”
“变态!你就是变态!”
“咋就变态了?这叫情趣,懂不懂?”
“情趣你个头!你那地方你自己闻闻什么味儿!”
“你的也没好闻到哪去啊……”
“闭嘴!!”
陈蕊抄起枕头就砸了过去。李富贵接住枕头,嘿嘿笑。
“不舔就不舔呗,急啥眼。”
那次的对话就这么不了了之。但从那以后,陈蕊在心里画了一条线绝对的、不可逾越的底线!
就是再饥渴、再堕落、再没有底线——她也不会干那种事。
绝对不会!
………………………
………………………
“李富贵?”
她朝着门口喊了一声。
没人应。
“李富贵?!”
她提高了音量。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只有门外呼呼的风声回应她。
还是没人。
“……搞什么。”
她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
大半夜的,做完就跑,把她一个人扔在这个破房间里。
连个招呼都不打。
她还得光着身子在这等他?
她又不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算了。
陈蕊弯腰捡起地上那团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
运动裤在桌腿旁边,揉成一团。
运动背心带子被断了一根挂在椅背上,运动外套不知道扔哪去了。
在床底。
她拍了拍灰,正准备往身上套。
门吱呀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