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坐环游机罢?”
“这有什么意思呢?我们倒不如买甜豌豆。”
“那也要买。”米罗诺夫回答道。
“好罢。但不要坐船!我们骑马!”
当环游机停了下来的时候,人们就拥过去争坐位。只有小船里还有四个坐位是空的。两个女孩子坐上去了。别的两个却空着。
“上去!刚好!”米罗诺夫说。“都一样的!”
彼蒂加只得依从。他上去了。
音乐奏了起来,船也幌**起来了。愈转愈快。愈转愈凶。路灯,看客的白脸孔,都在打旋子……很有趣!
他们除下帽子来,挥着。对面的女孩子在叫着。
一个较大,红头发,总在眼睛。别一个是小一点的,金黄头发,缒住了大的一个,在叫:
“阿唷!阿呀!”
他们看得开心,就来作弄她们了:
“没用的小囡!”米罗诺夫叫道。
“没胆的兔子!”彼蒂加叫道。
女孩子们也回骂道:
“自己才是没胆的兔子哩!”
他们还笑起来,装着鬼脸。
环游机停住了,女孩子们跳下小船去。他们也跳了下去。米罗诺夫对彼蒂加说:
“我们和她们开玩笑去。”
“怎样开呢?”
但米罗诺夫已经追上了女孩子,仿佛一个到了年纪的人似的说道:
“请问,可以认识认识小姐们么?”
那大的,总在着眼睛的那一个,说:
“请。我们很喜欢。”
彼蒂加不说话。金头发也不说话。
他们一同往前走。两个一排。米罗诺夫和红头发;彼蒂加和金头发。米罗诺夫买了葵花子来,分给女孩子。他把话讲个不停,还说些笑话。彼蒂加却不知道他应该和金头发说些什么话。她是安静,正经,象一只鸟儿似的吐出葵花子的空壳来。
他终于问道:
“您为什么这么板板的?您在想什么?”
“想各式各样的事情。”她微笑着。“您在想什么?”
彼蒂加回答说,他也在想各式各样的事情。于是问她叫什么名字。
“那泰沙。”
“我叫彼得……”
这样子,就渐渐的谈起话来了。
而且那泰沙也笑起来。而且她现在葵花子也磕得更有精神了。
彼蒂加问道:
“那泰沙,您会溜冰么?”
“那么,您住在那里呢?”
“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