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门口被亲卫提前叫醒的吕不韦,看着寅时归来的百善,笑着问道,
“一晚上战况如何?”
百善大步走到吕不韦面前,抬手抹去脸上的晨露,
“回丞相,三波疲敌计己成!子时斩了西城守将,丑时、寅时又清了北门、南门的岗哨,还顺带射杀了几个试图指挥的百夫长。现在他们不仅有身体上的疲惫,还有心里的士气低落。”
吕不韦听罢,仰头大笑,声音里满是赞许:
“好!好一个百善!斩将清哨,还破了守军士气,这‘斩将’之功,本相定给你记在军功簿上!”
他拍了拍百善的胳膊,语气放缓了些,
“眼下离卯时还有大半个时辰,你奔波一整夜,先去帐中歇片刻,养足精神好领军破城。”
百善却把头一摇,眼底满是劲气,
“丞相,我现在精神的很,马上要全面进攻了,这我哪睡得着觉啊。”
吕不韦见他眼神发亮,知道劝不动,便笑着点头:“既如此,那便随你,本相就先去整肃锐士了。”
百善望着吕不韦离去的背影,对着一旁跟着自己一起的章邯与李信,说道,
“你们也去吧虎贲的兄弟们叫起来了,接下来是我们虎贲的第一战,定要打的漂亮!”
章邯与李信齐声应道:“末将遵令!”两人转身便往虎贲营方向快步走去。
不一会,卯时(5:00-7:00)来临。因为此时是冬季,天边的夜色依旧是漆黑一片。
百善伏在白虎背上,悄无声息地摸到西城墙百丈外。
看着城上火光中那满脸困意的哨位,百善首接从背后掏出弓箭,
伴随着百善快速拉动弓弦,十多名哨卫依次倒下。
做完这些后他转身对一旁的章邯说道,
“章邯,你回去给丞相报信。”
章邯领命,转身便往大营方向疾奔,眼下正是破城的关键时机,迟一秒都可能生变。
不过半柱香功夫,远处便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吕不韦亲率三万锐士衔枚而来,士兵们个个束紧甲胄,连呼吸都压到最轻。
百善见大军己至,当即翻身下虎背,快步迎向吕不韦:“丞相,西城哨位己清,瓮城守军此刻该还在困劲里,正是攻城的好时候!”
吕不韦点头,刚要下令让冲车推进,城墙上火把骤然亮了大半,一名身着赤色战甲的将领正提着长剑来回踱步,头盔上的翎羽在火光中格外醒目。
百善见状有些意外,刚下搭弓射箭,那将领就隐了下去。
“可惜了看来我们的计策被识破了。”
吕不韦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慌色,反而抬手抚了抚袖上的积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识破便识破,一群被折腾了半宿的杂兵,就算醒着,又能挡得住我大秦锐士?”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对身后的传令兵沉声道:“吹号!全军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