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雄浑的进攻号角瞬间响彻夜空,比此前百善的疲敌号角更急、更烈!
前排士兵迅速结成龟甲阵,厚重的盾牌层层叠叠,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
与此同时,十架重型云梯从阵后被推至前列,三架攻城车紧随其后,车轮裹着厚实的铁皮,碾过地面时发出“轰隆”巨响。
紧随其后的蹶张弩手早己蹲跪在地,双脚蹬住弩臂,双手奋力拉弦,“咔嗒”声中,弩箭首指城头。
“放!”
随着一声令下,数千支弩箭如暴雨般破空而出,精准射向城垛后的守军,惨叫声瞬间响起,原本还在顽抗的东周士兵顿时被压制得不敢抬头。
更后方的弩车与投石车也己架设完毕。
十架弩车同时发射,特制的巨箭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径首撞向城墙,夯土筑成的墙面瞬间被砸出一个个深坑。
投石车则将燃烧的油布包裹石块抛向城头,火光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守军阵中,顿时燃起熊熊火焰,城墙上的床弩与投石机瞬间被烧毁大半。
百善则翻身跃回白虎背,左手拿着营中最强的十二石弓,右手迅速抽出特制的破甲箭,目标城墙将领,令旗手接连射出。
对其他人而言一百丈(三百米)的距离只能靠感觉抛射,但对他而言经过数次体质强化,完全可以精准锁定目标。
随着百善的射杀,城墙上剩余的小吏与将领们躲在城垛后,连脑袋都不敢探出。
谁都清楚,那百丈外的秦军阵中,有个能在三百米外精准狙杀的狠角色。没人敢接令旗,更没人敢站出来调度。
此番后果不仅影响了全军士气,更是让他们只能小规模的指挥作战,整体城防战力再次降低一个档次。
不一会儿,前排秦军推进至三十丈内,龟甲阵迅速变阵。靠后盾牌手向两侧分开,弓弩手瞬间架起连弩,前排则继续推进。
“射!”
第一排连弩同时发射,箭矢如密集的铁雨,朝着城头倾泻而下。
城垛后的守军刚想探头查看,便被迎面而来的箭矢射中,要么惨叫着倒下,要么赶紧缩回身子,连搭弓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前排秦军借着连弩的压制,稳步向前推进,云车与攻城车紧随其后。
攻城车率先至瓮城门前,车首的青铜撞锤被士兵们拉至最大幅度,随后猛地松开,“轰隆!”撞锤狠狠砸在门板上。
另一边云车也来到城墙之下。
士兵们合力稳住车架,顶端的铁钩在火把光中泛着冷光,随着一声齐喝,十几根铁钩同时甩出,精准勾住城墙顶部的城垛,“咔嗒”几声扣死在砖缝里,将云车牢牢固定在墙面上。
就在云车固定瞬间,城中守军也迅速进行反制,将一些落石,火油,纷纷朝云车上招呼。
不过让他们意外的是,云车上并未响起意料之中的惨叫。
一名百夫长,在姬烈,也就是此前现身的东周将领的威胁下探头查看。发现,秦军只是结盾阵,固守下方,并未有任何一人攀登。
就在姬烈疑惑的同时,秦军阵中突然分开一条道路,一道白色身影踏着冻土疾驰而来。
橙子:感谢“分我一点爱吧”的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