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景同纯真平静的黑眸,脸上黑如阎罗。蒋菩娘回头发现是他,刚要说话。章景同伸手捂住她,手帕透着一股酒气,浓浓的酒味。
南嘉鱼刚发出一个音节,蒋菩娘就软塌塌地倒下来。稳稳地落在章景同怀里。
“祖母,三婶婶。你们过分了。”
章景同抄起蒋菩娘放在马上,回头对奉国公的护卫说:“送国公夫人和三少奶奶回去。从今日起,章府护卫不必再跟着我。陆环朝会带着周流山兵卫顶上。”
章景同勒起马,捞着蒋菩娘腰,把一直滑落的蒋菩娘和自己用红布拴绑在一起,策马离去。
“赐婚圣旨下来前,我二人都住在京郊。孟弗若来寻人,你们自行交代。”
章景同黑眸失望,“在此之前,请恕景同不恭敬,无论你们谁来靠近京郊,十里之外,我皆不会再孝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5章
京郊温泉庄子的湿气格外重。冬日里重雪盖温泉,蒋菩娘黑黑沉沉察觉自己在被抱着走。她环着章景同脖子说:“章延辅,你迷丨晕我做什么。”
蒋菩娘有些生气,上次柳崔萍就这样迷她。她捶章景同一下,绵绵无力的拳头让章景同握住手,缓缓坠下去。
章景同握住她一只手,缓缓扣住说:“不要动。你很沉,小心滑下去。”
混蛋,你才沉。
章景同大步流星,紧扣着怀里的蒋菩娘,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他终于来到一处内宅里。
蒋菩娘此刻已经清醒了,只是身上绵绵无力的躺在床上。章景同解开她衣襟,汗衫。
陌生的丫鬟捧来铜盆,章景同细细将她肌肤擦个干净。温泉水硫磺味很重,蒋菩娘不喜欢。再加上现在这样衣衫打开的滋味太难受了。
“章延辅,你不要乱动。给我把衣服系上,我等会儿好了自己穿。”
蒋菩娘努努嘴,示意章景同给她盖好:“你坐下来。我们说说话。”
章景同耳朵塞驴毛了似的,淡然的继续擦手擦胳膊,连侧腰都翻过去。蒋菩娘面对着墙面,背后的章景同动作越来越让人不安。
“延辅。”
蒋菩娘声音又娇又好听,小声的喊。
章景同的动作顿了一下,问她:“你有良心吗?”
“什么?”
章景同见她不答,笑笑自嘲说:“想来也是没有的。少女心性,最是浅薄。从前你在陇东对我有多热情,如今对我就有多冰冷。”
蒋菩娘刚想回头说什么,铺天盖地的热气控制住她。手、脚,身体全被一道更有力量的身躯覆盖。
蒋菩娘反抗挣扎,他都轻而易举化解力量。拖着蒋菩娘腰身,抓着帷幔不许蒋菩娘动弹。
蒋菩娘侧头间看见章景同的眼睛,漆黑如洞,没有什么情绪。他无所谓的把她分开成羞耻的样子,蒋菩娘伸脚踢他,竟然被径直抱了起来。
……
蒋菩娘贴着腰靠在章景同怀里,整个人偎着他坐着。章景同控制着她的腰,按着她的头在肩膀上。蒋菩娘连牙关都被他肩胛骨撬着。
蒋菩娘感受到章延辅,忽然无措手臂乱舞,“……怎么会这样?”
“怎样。”
章景同冷着脸,眼底却掩盖不住的促狭和无辜。
蒋菩娘喃喃道:“我们之前,不是已经是夫妻了。怎么会……呜!”
章景同笑着说:“十之三四和十之八丨九的区别罢了。你不经人事,不懂这些。不怪你。”
骤然烈香裹进帐子里。
蒋菩娘能感到细密的湿热在啃自己。她终于知道刚才章延辅在擦什么了,他在洗菜。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滋味原来这般不好受。
蒋菩娘连扭都不敢扭。章景同把她抱在怀里扣坐着,无论怎么动,吃亏的都是她。
章景同在隐秘的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