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到蒋菩娘察觉到什么的时候,她已经被按在床上不知道被作弄了多久。蒋菩娘满脸是泪的回头,“章延辅!你我之间定然是有什么误会。”
“你这样一言不发的,我都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章景同面如沉水,撕裂般的痛苦仿佛此刻才细细慢慢的从心脏溢出来。他脑子仍处在失而复得的惊吓中,他心里极恨。
“你怎么会有错呢?错的是我才对。”
章景同一口咬掉她的耳朵,惩罚又是温柔。蒋菩娘耳廓红红的全是牙印和口水。
“现在,你跑吧,你跑我就死了。”
章景同伏在蒋菩娘身上,汗湿的身体交缠在被子里。章景同伏在蒋菩娘香肩上,整个帐子里都是香气四溢,他不管不顾的索要。
“你从来不想留在我身边。我没有做错任何事,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要我。逮着一点机会就跑。”
章景同发泄般的咬着她肩膀,满肩膀都是牙印。蒋菩娘痛的利害,想要阻拦连手指也被咬了。
蒋菩娘闭着眼睛落泪,抽泣道:“章延辅,好疼。”
“疼?”
章景同不客气的顶撞,他扣着她的脸注视:“你在说给谁听吗?一个混蛋,还是你的丈夫?”
“你的夫君会心疼你,一个混蛋可不会心疼你。”
蒋菩娘气的发狠,直捶他后背,也啃他的肩。咬的章景同一言不发,两人如同两条髭狗。互相啃到对方遍体鳞伤。
蒋菩娘赌咒发誓的喊:“你会后悔的!章延辅你会后悔的!”
章景同冷笑道:“后悔?”
“不要怨我。是你扑过来找我的,在陇东我一次又一次的给你机会。现在你不能挑我的刺。”
蒋菩娘说:“混账。”
章景同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后悔的。”
蒋菩娘蒙着被子呜呜大哭。章景同犯错了一般拍着被子,依旧沉默:“生米已经煮成熟饭。章家少奶奶的位子是你的了。你不能不要。”
“你要是敢不要。我就举报你失贞,婚前失贞不守妇道。我让你在哪里都活不下去。我坐牢也要娶你。”
蒋菩娘丢开被子,这次真的气狠了,狠狠的剜了章景同两眼。她对章景同说:“章延辅,你真的对不起我对你的善意。”
“善意?”章景同苦涩道:“你对我何尝有过善意。你别别扭扭,脾气恶劣。我把你哄了再哄,你心怀怨怼,不肯留在我身边。”
章景同心如死灰,“我不知道是什么天大的错误。让你要这样待我。隐瞒你,非是我所愿。你用这件事惩罚了我这么久,难道还不够吗?”
蒋菩娘泪光闪闪和他辨理,“我什么时候惩罚你了?”
章景同控诉道:“你不要我。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要我。反复的将我拒之门外!”
蒋菩娘哑口无言,一口气没上来。
“孟弗。我从未有意瞒你。在陇东结识你是个意外。我入京才告诉你我的身份是我不对。但这绝对谈不上骗。我想娶你,是真心实意的。”
“我哄过你。不止一次了,我累了。”
章景同抱起蒋菩娘,让生脸的婢女换上床帐,被褥,一应皆是旧物。蒋菩娘看的奇怪,很快就发现这是章景同昔日用过的。
全是男子的铺褥旧物。
章景同重新把蒋菩娘放回被窝,抚摸着她的额头湿碎发,道:“既然哄不好你。我以后我也不哄了。从今天起,你睡我的被褥,穿我的衣裳,用我的熏香。我吃什么,你用什么。”
蒋菩娘目光逐渐震惊。
章景同亲吻了她额头一下说:“乖乖的。等你习惯了我的气息,我的味道。也就不想跑了。”
章景同把她的鞋送到门外,只留软袜和硬袜子,令房内铺了波斯地毯,静静细细地说:“今后你也不必穿鞋了。京郊别院什么都有,你要什么只管吩咐一声。”
蒋菩娘这才发现章景同变本加厉了。她慌张的抓住章景同袖子,想要解释:“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还在奉国公夫人面前为你说情了呢。”
章景同噙着笑,眼底冷意淡淡笑着:“说情,说什么情?你以为我用的着你说情吗。”
“章家不会真的打死我的。你说不说情,我都活的好好的。”
他轻轻把蒋菩娘的手放回床上,见她还要抓,用腰带细细系上放进被子里。重新给她掖好,拍着被子哄道:“不要怕。睡饱了,我让丫鬟给你解开,不会耽误你吃饭的。”
然后状似轻描淡写,极为不经意地说:“周流山的女护卫皆是女兵中一等一的高手。你若是不听话,她们对你动手了。你可别说我的护卫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