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俞听了头大,索性打晕把人带去陇东军营,禀了章景同。
章景同闻言诧异,错愕的问:“你的意思是,那沈娘是个弱女子?”
王匡德在上面听审,他对去劫杀成绰的林仁圃没有任何反应。比起意料之中,更像是果然如此。
王匡德把闻着酒杯,思考着说:“我盯了林仁圃已经有好几个月了。他知道我在盯他。”
“这对夫妻在闹什么把戏,齐齐抓回来审一次便知。”
王匡德冷笑一声,看起来是谁也不信,毫无偏向。
林仁圃闹这么一出。就是为了摆脱嫌疑,营造出一副自己是受妻子所迫,才为大周做事的。
章景同不予置否,听信王匡德的安排——林仁圃是王匡德的部下,他什么脾性王匡德最为清楚。他一介外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章景同问:“成绰呢?”
焦俞说:“跟在成师爷后面缀着呢。无论谁对他下手,环俞都能把人救下来。他手里的铜钱镖可不是吃素的。”
章景同略有些担心,看向王匡德说:“王将军不如派人去驰援一下吧。我身边两个小厮不过只是会些拳脚,恐怕遇上狠角色。”
王匡德似笑非笑,说:“章公子客气了。您身边的可不是什么三脚猫。”他倒也没有彻底戳穿,只是起身说:“也罢,就依你说的。我派人去看看,万一环小爷需要支援呢。”
章景同眸深幽幽,一言不表。
他矜笑,侧头对焦俞说:“去给李诸离说一声,让他送完成绰来一趟陇东军营。就说王将军有卫祁的消息了,情况不秒。速来!”
焦俞低声应是,禀他:“孟家人在江萍楼设宴,说要见您。让您独自去。”
章景同压低声音,问:“是谁设的宴?孟中宣还是孟卢图。”
“孟卢图。”
焦俞拧眉有些不太情愿。
章景同略一沉吟说:“不是孟中宣就无妨。孟先生是菩娘生父,我避而不见不太好。明日把江萍楼包了,该是我们请客。你想个法子,差人把孟中宣绊住。”
焦俞颔首领命:“知道了。孟家人在驿站住着,我行事方便。大公子放心,定不会让你误事。”
章景同捏着眉心苦笑,说:“误不误事的倒无妨。只是……麻烦,我总得向菩娘表明,不知什么时候合适。这样瞒来瞒去,反倒显得我做人不真诚。”
焦俞摊手道:“您跟蒋小姐坦诚什么都行。但我劝少爷对孟家还是莫要交心了。将来成亲的时候,章家上门就够了。”
章景同道:“我知道。我行事有分寸,不会处处张扬的。”他笑了,“回程艰难。我不会给你和环俞添麻烦的。”
焦俞撇嘴说:“麻烦不麻烦的两说。您受罪是大事啊。我一想到您受那王元爱连累,白白在图礼氏遭了一回罪,就恨不得把图礼信图礼佑扒皮抽筋。可我做什么,能抹去您受的罪?”
章景同连连认错,焦俞都笑了。他说:“我且去忙了,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章景同说:“兰妈妈给六房做了些吃食。你回去取了送到蒋家,再去江萍楼。”
焦俞看了看时辰说:“那我卯正来接您?”
章景同说:“正午吧。今日我在这歇了。明日正午你跟我一齐去江萍楼。”
焦俞奇道:“您不让我给您守夜,我跟着您去江萍楼干什么?”
章景同理理衣裳,俊脸紧绷,“没见过岳父,紧张。”
“你陪我壮壮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53章
说话间,环俞已经押着林仁圃回来了。
林仁圃被绑成个粽子。
环俞在后面拎着绳子把人踢来。
帐篷掀动,人一进来,众人纷纷投以侧目。
章景同起身说:“把人交给王将军,我们回避。”
王匡德喊道:“小章师爷留步。”他对着帐外喊:“上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