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么在哗哗的水声中,静静地、紧紧地拥抱着,仿佛要将彼此,彻底地、永恒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与自己的灵魂,融为一体。
过了一会儿,沈知岚拍了拍周叙的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来,随着结合处的分开,又是一团乳白色的液体从沈知岚体内缓缓流出。
沈知岚没有说什么,只是再次为周叙清理身体,这次周叙没有再勃起,只是默默的承受着妈妈对自己的服侍,然后等到妈妈也清理完自己的下体,周叙为沈知岚擦干身体,母子二人走出浴室换上睡衣。
沈知岚拿起手机,从附近仍在营业的药店下单了一盒紧急避孕药。
等待送药的二十分钟里,两个人分别坐在房间两端,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像一场尚未宣布结果的审判。
药送到以后,沈知岚就着温水服下。周叙站在一旁,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只低声问:“妈。你不舒服吗?”
“我现在看见你就不太舒服。”
她放下水杯,掀开被子躺进床里,背对着他关掉床头灯。周叙在黑暗中站了片刻,试探着绕到另一侧,刚把膝盖放上床沿,便听见她冷冷问道:
“你干什么?”
“我怕黑。”周叙回答得一本正经。
“所以呢?”
“我想陪妈妈睡,明天再——”
话还没说完,一只脚便从被子里伸出来,毫不客气地抵住他的腰腹。周叙还未来得及反应,她已经用力一蹬。
伴随着一声闷响,他连人带枕头摔到了床下。
沈知岚重新裹紧被子,只露出半张仍然泛红的脸:“回你自己的床上去,再敢上来,后天就自己爬回去。”
周叙坐在地毯上,抬头望着床上那道拒人千里的背影,沉默几秒,最后认命地捡起枕头。
“药有什么不舒服就叫我。”
“不会叫你。”
“那我今晚不睡了。”
“随便。”
他把枕头放在自己的床边,背靠床沿坐下。
房间终于安静,窗外突然下起了暴雨风声和雨声一阵阵打在窗户上,发出阵阵劈里啪啦的声音。
沈知岚闭着眼睛,过了很久才悄悄向床边看了一眼,发现周叙果然还坐在那里,脑袋已经困得一点一点。
“快睡。”她重新背过身去,“明天还有行程,今晚……今晚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谁都不许再提。”
周叙一惊,终于躺下裹住薄毯。
“妈妈。”
无人回应。
“‘没发生过’也包括我赶走那个老外?”
“你这么想我找个黑人?”
“没有。”他立即闭嘴。
片刻后,床上传来窸窣声。
“你又干什么?”
“脸疼。”
一个枕头准确砸在他脸上。
周叙抱住枕头,小声笑道:“谢谢妈妈,正好缺这个。”
“再不睡就出去。”
房间立即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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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第二天醒来时,最先感受到的不是窗外明亮的阳光,也不是远处一阵接一阵的海浪声,而是两条腿里那股说不出的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