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抬起头,那双被水汽和泪水濡湿得一片通红的杏眼,对上了儿子那双充满了欲望、歉意与无助的、黑亮的眼睛。
两人就这么在哗哗的水声中,静静地、深深地对视着。
终于,沈知岚动了。
她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惊慌失措地抽回手,也没有再次开口,说出任何拒绝的话语。
她只是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认命般的、决绝的温柔,重新握住了那根属于她亲生儿子的、在她掌心里疯狂跳动着的、滚烫的欲望。
然后,她站起身,将自己那具因为刚刚的哭泣而微微颤抖的、成熟丰腴的雪白身体,靠在了背后冰冷的、沾满了水珠的瓷砖墙壁上。
她抬起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迷离的杏眼,望着他,然后,缓缓地、向他张开了自己那双丰腴修长的、光洁如玉的美腿。
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最彻底的邀请。
周叙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他像一个终于得到了神谕的、虔诚的朝圣者,缓缓地、带着一丝近乎颤抖的激动,上前一步,将自己那年轻的、充满了力量与热度的身体,与母亲那柔软的、丰腴的成熟身体,紧紧地、严丝合缝地拥抱在了一起。
他低下头,用自己那滚烫的、还带着一丝胡茬的嘴唇,再一次,印上了她那早已被吻得红肿湿润、还在微微颤抖的饱满唇瓣之上。
“啵唧……吧唧……”
黏腻的水声在哗哗的水流声中响起,显得格外清晰、格外色情。
他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而她的舌头,也不再有任何的躲闪,主动地、热情地与他交缠、共舞。
就在这深吻之中,沈知岚缓缓地抬起她那双丰腴的、光洁的大腿,像两条美丽的、柔软的藤蔓,一左一右地、紧紧地缠上了他那精壮的、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腰。
这个动作,像一道指令,让周叙再也无法忍受。
他扶着她那丰腴饱满的、浑圆的臀部,将自己那根早已被两人体液和温水浸润得一片滑腻的、狰狞的欲望,对准了那片早已为他彻底敞开的、泥泞不堪的、最温暖的神秘深渊。
他猛地挺起腰!
“嗯啊——!”
一声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更加凄厉、也更加甜腻的尖锐哭喊,从沈知岚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年轻肉棒,带着一往无前的、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凿开了那层早已在上次的疯狂中变得脆弱不堪的薄膜,势如破竹地、一捅到底!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从中间撕裂开来的剧痛与充实感。
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性爱了,她那早已习惯了寂寞的、紧致的甬道,对于如此尺寸惊人的、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入侵,显得是那么的狭窄、那么的青涩。
可是在这极致的痛楚之下,一股更汹涌、更猛烈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彻底冲垮的灭顶快感,从两人最深、最紧密的交合处,轰然炸开!
“噗啾……噗啾……啪啪……”
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响声,在水声的掩盖下,在狭小的浴室里疯狂回荡,奏响了一曲最禁忌、最背德、也最动听的生命交响乐。
周叙将沈知岚抱起挤压在浴室的墙壁上,双手死死地抱住她那丰腴的大腿,腰身开始以一种最原始、最疯狂、最充满了占有意味的节奏,在她那紧致、湿热、仿佛拥有生命般不断吮吸着他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挞伐起来。
而沈知岚,则像一只被彻底钉死在十字架上的、美丽的蝴蝶,她紧紧地抱着儿子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用牙齿,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充满了爱与占有的、深深的齿印。
她的身体,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都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
“哈啊……嗯…………?”
“妈……妈妈……你好紧……好热……哈啊……我爱你……我爱你……?”
“别叫妈妈……小混蛋……别说话……?”
在两人那破碎的、不成调的、充满了情欲的呻吟与呢喃中,在两人那疯狂的、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肉体交合中,不知过了多久,两声同样尖锐的、凄厉的、完全释放的哭喊,不分先后地,同时在水声中炸响!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液体,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她那片最私密的、最神圣的、只为他一人敞开的温暖深渊。
而沈知岚,也在那股来自自己亲生儿子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滚烫液体,在她体内炸开的瞬间,迎来了她这一生中,最极致的、最深沉的、混合了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母性的、灵魂的高潮。
一切都结束了。
温热的水流,依旧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两人那紧紧交合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们没有分开。
周叙依旧将自己那还未完全疲软的欲望,留在了母亲那温热、紧致的身体里。而沈知岚,也依旧用那双丰腴修长的美腿,紧紧地盘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