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的燃烧时间是设计好的一个小时整,由于晃动可能会略有变化,但也不会差太多,前半段时间里,我感觉到有好几次小白都处在高潮的边缘,他的忍耐,他的颤抖,非常地明显,连蜡烛都被他晃倒了两根,但最后却还是被他忍了过去。
随着蜡烛越烧越短,鲜红的蜡油盖住了金属支架,热量传导更加深入肌肤,小白的疼痛快感范围并不算大,而且似乎很怕烫,随着蜡烛烧短,他的痛楚急速增加起来,慢慢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不再给他带来快感。
而我体内的快感,却是越积越多,乳尖上的震动,不是一直持续,而是时快时慢,时强时弱,难以预估,难以防范。
阴蒂处的倒是一直都很微弱,但主人给我带假阳具时,刻意分开了我的阴唇,使肿胀的阴蒂贴在了真皮绑带的内侧,随着我抽插小白的动作,摩擦、挤压,快感极其强烈。
在游戏的后半段时间里,我的注意力就只能全部放在忍耐高潮上面,根本没有余力再去逗弄小白。
说实话,这个游戏的规则并不算公平,我既要忍耐快感还要想办法让小白高潮,而小白看上去和我的规则一样,却只要专注其中一件事情就可以了。
而且我虽然专门学习过如何伺候男人,但对菊花的学习,却只包括菊口的舔弄刺激,而男人后穴里面的构造,因为伺候主人不可能用得上,所以我并没有涉及,只能在尝试中慢慢摸索。
要说晃动小白,使蜡烛掉落,倒可能比较容易实施,但主人的分身就在小白的口中,我要是太过用力顶撞,把主人弄伤了可如何是好,再说主人定这个规则,只是为了让小白不要太多的躲闪,我怎么能不顾主人的安全去投机取巧呢。
何况规则不公平又如何,主人毕竟给了我获得奖励的机会,把握不住,就只能怪我自己能力不济。我眼看着那些蜡烛一根根的熄灭,满脑子只想让主人能快些停止那些敏感点震动,先结束这忍耐高潮的快感折磨,之后再去考虑那即将到来的惩罚问题。
当最后一根蜡烛熄灭在了小白的后背上,主人拿出浴袍口袋里的手机,关上了那些给我带来极致快感的电子设备,我早已全身无力多时,双手扶在小白的腰上,有一段时间没有动过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那快感余韵的慢慢退去和焦躁感的上升,双腿发软,汗水不停向下滴落着,淫水顺着我的双腿早就流了一地,两腿间粘粘的,成片成片的轻轻刺痛着。
主人伸手,把小白后背上的8个已经熄灭的蜡油堆,抠下来,连同金属支架一起,扔在地上。小白的后背上,8个鲜红的十字形烫伤和四周浅红色的轻微烫伤,极为绚丽,就像八朵娇艳的红花,盛开在那里。
主人用手指轻轻抚摸着,似乎十分满意,过了一会儿,才后退一步,把分身抽出小白的嘴,游戏正式结束了,小白也很是疲惫不堪,长时间的弯腰姿势,使他的腰椎极其僵硬,他慢慢站起身,扭头,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把假阳具拔出了小白的身体。
“你这身花,先留着吧,别上药了,等过两天,给你安排一次去茧,顺便把鞭痕也洗了,有点看腻了。“主人拍了一下小白的肩膀,示意他跪下。
“是,主人,白奴知道了。“小白标准姿势跪好,规规矩矩地回答道。
然后主人来到我身边,弯腰解下我身上的假阳具,扔到地上。主人的指尖,不经意地触碰着我的肌肤,那轻微的电流般的刺痛,更加勾起我内心的焦躁,我忍耐着冲动,小口小口调整呼吸,尽量什么也不去多想。
主人弄完我这边,重新站回到小白面前,继续说道,“现在公布一下刚才的游戏结果,由于蜡烛全部熄灭后,没有人高潮,所以是小白赢了,我给你的奖励是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你可以随意玩弄我的玩具–––欣欣。”
听到主人的话,我吃了一惊,我,就是奖励?!虽然我已经能坦然面对主人的各种折磨,但把我全权交给别人处理,这还是一个月来的第一次。
“你可以对欣欣做任何事,这里的任何工具都可以用,规矩是不能弄伤她的脸,还有不能影响到她白天做事情。“主人继续说着,我心里一阵发苦,这是主人想出来的新游戏吧,他想看小白来折磨我。
“而欣欣,你输了刚才的游戏,我给你的惩罚是,一会儿无论小白做什么,你都不许叫出声来,不许呻吟,不许叫喊,只要是无意义的出声都被禁止,其他的规矩照旧,但在这半小时内,小白的命令,可以优先排在我的前面。”
不让叫喊?听上去还不算太难,反正主人不让我说话,已经非常习惯了,现在要注意的就是,完全不要出声而已。虽然我对主人把我交给小白处理,还是感到有些伤心,但这是主人的命令,也就是说,无论我要承受小白对我做什么,我都是为了主人而受的。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调整心态,等待着我的‘临时主人’–––小白,给我下命令。
在主人宣布开始后,小白迅速站起身,先是转过来,抬起脚,直接踹到了我的肚子上,把我踹倒在地,我飞出去足足有半米,巨大而意外的疼痛使我差点就叫喊出来,我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要呻吟出声。
真是好疼啊!这一脚又准又狠,正踹在我的小腹上,子宫内的金属球被踢个正着,金属质感的压迫,使我的子宫剧烈的收缩着,阵痛般的痛楚,一下一下地袭击着我,我身体一阵阵发颤,冷汗瞬间就冒了一头。
我大口大口地喘气,还要小心不要发出声音,小白倒是没有继续动作,而是去柜子那里翻什么东西,我用力按揉着腹部,想要尽快缓解痛楚,好让自己不那么想呻吟。
小白并没有离开多久,我腹内的抽搐还没有过去,他就再次站到了我的身边。“躺好。“他命令着,口气生硬。我忍耐着疼痛,皱着眉,把手离开还散发着阵阵疼痛的腹部,平躺到了地上。
小白蹲下身,把一根木制长杆,用鱼线一圈一圈绑在了我的腿上,使我的双腿分开呈180度,不能闭合。180度劈腿,对我来说到并不算什么,只是那鱼线,绑得很紧,每一圈被打个死结,给我皮肤造成的压迫感极其强烈。
那每一圈的鱼线都像是有一圈钢针刺入我的皮肤,深入我的肌肉,如果我想要活动,那带来的就是更加剧烈的刺痛。我皱着眉,忍耐着持续的刺痛,抓紧时间调整呼吸,尽量去适应,不知道接下来等着我的是什么。
腿绑好,然后是双臂,也是用鱼线,在我的脑后,一圈一圈地缠绕,两只手臂被固定在一起,向上伸直,五根手指也被分别绑在一起,最后,我的身体被固定成一个倒着的‘T‘字型,平躺在了地上。
绑好后,小白站起身,撇嘴笑了一下,然后去墙边把主人刚才打灭的那些蜡烛捡了两根最长的,重新点燃,一手一个,走到我身边,倾斜蜡烛,把蜡油滴到我身上,一边滴,还一边开始用脚踩我。我不知道小白是为了发泄,还是只是为了让主人满意,只知道他的每一下踩踏都毫不留情。
小白先是踩我被大大分开的阴部,他的脚跟、脚掌时不时的撞在我的尿道栓上,踢着、踹着、碾压着,真的好疼,被生物胶粘在尿道里的金属被踩动,我觉得尿道似乎被再次撕裂开来。
阴部踩够了,就轮到了我的腹部,人体最脆弱的内脏部分被他用力地踩跺,肠道连带里面的液体、子宫连带里面的道具、胃囊连带里面的酸水,全都被一个健壮的男人用全力踩踏着。
这时我才觉出,不让叫喊出声是多艰难的一件事情,我被绑得紧紧的,这个姿势并不是完全不能动弹,却非常艰难费力,而用力的后果就是鱼线的压力更大,刺痛更加深入难忍。
鱼线造成的疼痛刺激着我四肢的每一寸肌肤,我闭着嘴,憋住一口气,紧绷住腹部肌肉,力求能够尽量保护住我的内脏,内脏的钝痛和皮肤的刺痛,感觉不同,但这时却全混杂在一起,让我真的想哭,想喊。
再然后是我的胸部,我的乳房不小,而小白用脚掌、脚跟用力碾压着,我觉得乳房里的腺体似乎都被压碎了,有些怀疑我的胸部以后会不会下垂。
那种只有女人才能明白的痛苦,深入脑髓,我张开嘴,皱着眉,无声的叫喊着,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躲避那不可能躲开的踩踏。
最后小白用脚踩住了我的喉咙,这倒是让我想叫也叫不出来了,而且还不能呼吸,不能扭动,只能绷紧肌肉,试图吸进一点点空气,最后他离开时,还要忍耐住喉咙疼痛造成的咳嗽。
等小白终于踩够了,踩累了,蜡烛也快烧手了,他才把脚离开了我的身体。他吹灭了蜡烛,扔在地上,喘了几口气,然后转过身,又跪到了主人面前,问着,“主人,请问可以施加持续性的和永久性的伤害吗?”
主人似乎看得很是带劲,双手抱在胸前,眯着眼睛,点点头,说到,“随你做。”
小白站起身,去柜子里取出一盒银针,回到我的双腿间,抬着木棍把我翻了个身,背部朝上,然后,坐到我的后腰上,开始向我的后背里刺入银针,银针每根大概寸许长,被小白一根一根地刺入我的肋骨缝隙里,直至没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