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明显的笑意,主人却很不高兴,开始大幅度的挥舞起鞭子,一下下地抽向小白,打在了小白身上的那些蜡烛头上,把那些烧了一半的蜡烛一根根打灭。
鞭子很轻,很少能一次性打灭烛火,鞭头反反复复的点着蜡烛,来回挥舞,把那些融化了的蜡油,甩得四处飞溅。
虽然是低温蜡烛,但主人家里这款,里面是带有闪亮的金属屑的,会给人造成一定程度的烧伤,滚热的蜡油,滴溅在小白满是划伤的肌肤上,造成轻重不一的疼痛。
可比起被火焰鞭鞭打,这个似乎还是要好一些,小白随着身上蜡点的越来越多,微张着嘴巴,急促地呼吸着,他的分身也重新开始跳动。
火焰全打灭后,主人又用鞭子去抽打蜡身,把钉在小白身上的烛台打出小白的身体,使蜡烛掉落在地上,而这又是另一种疼痛,略轻的鞭打,把蜡烛打得摇摇晃晃,几乎每根都要两三下,才会把钉子全部拔出,使蜡烛倒地。
而这种痛楚,似乎更对小白的胃口,只见他闭起了眼睛,不去看不知道会落向哪根蜡烛的鞭子,感受着无法预计的疼痛,嘴里哼哼唧唧的,身体还开始轻轻扭动。
蜡烛全掉了,小白才睁开眼睛,喘着粗气,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舔舔嘴唇,满脸渴望地看向主人。主人也一脸的不满意,把手里的鞭子扔得远远的,走上前去,把小白从墙上的金属环上解了下来。
小白现在身子正面,布满了各种红色痕迹,大字型的鲜红色烧伤最为明显,然后是以白皙的肌肤做为画布,荆棘鞭做为画笔,所画出的淡红色的左右对称的大片图案,还有就是一些闪着金属光的亮红色蜡油,斑斑点点,遍布全身,再有就是烛台刺出来的钉孔,渗透出少量已经凝结的暗红色的血迹,作为零星装饰。
主人解下了小白的脚镣,然后让他站起身,半弯曲双腿,双手撑到大腿上,后背放平,翘着屁股,把头埋在自己的浴袍下面为自己口交,然后转过头,对我说道:“欣欣,你去挑一个穿戴式的假阳具,再给我拿一包新的蜡烛过来。”
我虽然对主人和小白这种只有疼痛的调教游戏,并没有什么兴趣,但长时间以来积攒的欲火,使我仅仅看到主人挥舞长鞭的俊美舞姿和小白健硕庞大的阳具,就滴了一地的淫水。
而且主人已经很久都没在调教时间里叫我做什么了,我每天都只能站在一边,欲望高涨地看着主人和小白或别的奴隶进行各种游戏,今天突然听到了主人的命令,真是让我感到既意外又欣喜。
我有一个多月不负责收拾地下室了,但主人用的东西,向来都有固定的摆放位置,我轻车熟路的找到放假阳具的柜子,打开来,里面摆着着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的假阳具。
穿戴式的主人很少使用,所以就只有三款,一款高仿真带振动的,一款带尖锐毛刺非电动的的,一款多段位多功能马力强劲的,我不知道主人是要如何使用,便选了我最喜欢的高仿真那款。
家里的东西都是按主人的尺寸订制的,穿戴式假阳具自然也是男用款,主人的分身本就够粗够长,假阳具自然就只能做得更粗更大了,而这款高仿真的又是三款中最粗最大的,拿在手里就像端着一门小炮,我拿着它和一包主人刚才用的那种蜡烛,走到主人身边。
主人还是站在那里,一边用手玩弄着小白的头发,一边享受着小白的口部服务,等我站好,主人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我手里的东西,然后把手伸向我的胯间,去摸我湿漉漉黏糊糊的阴部。
主人的食指和无名指,轻轻地蹭在我充血的大阴唇上,中指在蜜缝间来回滑动,轻轻地抚过我的会阴,掠过我的蜜口,触动了阴蒂环,然后又反方向摸回去。
我的心脏跳得就像要快要爆掉一样,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阴部,主人的手指并不烫,但却灼烧着我的肌肤,我浑身发软,几乎就要瘫倒下去。
“想要吗?“主人的声音很轻很轻,就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心。我张开嘴,半闭上眼睛,轻喘了一下,发出阵阵呻吟。
主人的中指,在我的小阴唇上来回蹭着,把它们轻轻分开,然后那指尖慢慢探入了那被暴露出来的蜜洞,我大喜,不自觉地向前走了半步,使我的双腿更加分开,更加靠近主人,想让主人的手指能够更多地深入进去。
但主人的手,却随着我的前进,向后缩回了一些,让我蜜穴口,始终只有那指甲盖大小的指尖,在那里上不下的扣弄着,触碰着。
我感觉到了主人的后退,脸上一热,神志有些清醒过来,我怎么能私自做出前进的动作呢,不知道这会不会引起主人的不快,我睁开眼,看向主人,主人依旧笑眯眯的,似乎并没有生气。
“你想不想把你手里的东西插进去?“主人笑盈盈地说,眼睛看向我的手中。
我随着主人的目光看去,那巨大无比的假阳具正被我握在手里,我的头嗡的一下被放大了数倍。想不想?这还用问吗?!
在欲火的影响下,我的蜜穴无时无刻不感到极度空虚,而这一个多月来,那里面除了每天夜里的电击棒外,就没进入过任何正经的东西。
而就连乱七八糟的进入也是屈指可数的,昨天的玫瑰花算一样,再往前数,除了一次钥匙和一次丝袜外,就完全没有了。
而那些不知所谓的东西,又怎么能跟我手中的巨大假阳具相比,如果真的能让我插入这个,那种充实感,那种满足感,将会有多么的强烈,我简直都无法想像下去。
我的身体随着主人的问话和自己的臆想,发出一阵轻微的颤抖,阴部不自觉地收缩起来,一股股热流在里面盘旋回转,蜜穴口蠕动着、吸允着主人的指尖,想让人感受到它的那种极度渴求。
我体内的空虚感更加强烈,内心也更加的饥渴起来,我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地把目光从那吸引着我的假阳具上移开,看向主人的双唇,期待着主人接下来的命令。
“不要瞎想了。“主人说着笑着,把手从我的阴部拿出来,摸向我的脸,把那些湿漉漉散发着腥甜气息的液体,抹到了我的脸上。“你只是个跟它同样的存在,怎么可能有资格去享用它呢?”
这一个月来主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逗弄我了,我早已不再敢抱任何希望,但这如同锋利匕首般的言语,还是刺痛了我的心,我难过得闭上了双眼,强忍住身体的颤抖和哽咽,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控制住泪水不要流淌出来。
主人湿漉漉的手在我脸上蹭了几下,就离开了,然后主人拉着我再靠前一步,把那穿戴式的假阳具绑在了我的身上,系紧,使我和它合为一体。
“好了,我们今天玩个游戏,规则我只说一遍。“主人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我新拿过来的那包蜡烛,挨个立到小白的后背上,点燃,“就以现在的姿势,欣欣,你可以随便弄白奴,游戏时间以蜡烛为限,你的任务是在蜡烛熄灭之前,让白奴达到高潮。
而白奴,你的任务是在蜡烛熄灭前,自己高潮前,让我高潮。赢了的有奖励,输了的会有惩罚。白奴注意不许弄掉蜡烛,蜡烛如果全都落地,就算白奴输,欣欣赢。但如果在蜡烛熄灭后,我们都没有高潮,就算白奴赢,欣欣输。
如果蜡烛熄灭前,我先高潮了,白奴再高潮,你们两个都有奖励。而欣欣,我会把你的震动器打开,你要是自己高潮了,那就是子宫电击伺候,明白了吗?那就开始吧。”
奖励?这个熟悉而又久违的词汇,让我一阵激动。我又有获得奖励的机会了吗?我觉得心跳都开始加快了。不容我多想,乳尖和阴蒂上的震动被打开了,依旧是很微弱的档,但那刺激依旧让人无法忽视。
蜡烛在燃烧着,小白在努力着,我也要抓紧时间了,但究竟怎么做,我并没有什么头绪,伺候主人我还算是有经验,但要怎么才能让小白高潮呢?
身上带的巨大假阳具,肯定是任务道具,我站到小白身后,试着插入进去,我这可是头一次插别人,有些无从下手,假阳具的外层很柔软,但毕竟太过硕大,小白的菊花又没经过任何润滑,根本就塞不进去。
我回忆着过去见过的别人的做法,一手去给小白的分身手交,一手用手指沾着口水去扩张小白的菊花,我明显感到小白开始颤抖起来,似乎是有作用的。
虽然我无论摸什么,手上都只是感到刺痛,但我手交的技巧还是很娴熟的,很快小白的分身就被我弄得吐出黏液,我用那液体涂抹在假阳具上,再次试图将它塞入小白的菊花里。
随着假阳具的进入,小白开始微微扭动身体,肠道里似乎也开始湿滑起来,我缓慢地抽插着,一手继续轻抚揉按小白的阴囊和分身,一手去够向了小白的乳尖。小白的乳头,被烫伤,被鞭打,正是敏感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随着我的玩弄,产生出的那种快感和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