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一边刺一边向主人介绍,“我过去是呼吸外科医生,这针刺入身体,会随着呼吸,不停地刺激肺叶,每下呼吸都是折磨。针本身造成的伤害并不算大,但如果长时间不处理,伤害会越来越明显,一开始肺叶会慢慢发炎、溃烂,然后就会开始咳血,甚至咳出腐烂的肺组织,随着溃烂部分越来越大,人的呼吸会越来越困难,到最后这人会被自己的血液淹死,而且其过程会极其的痛苦而缓慢。”
“哦,那这人,最慢的话,多久会死?“主人问到,语气平和。
小白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咱家的针是顶级材料,不会造成感染和组织排斥,如果再控制好针的刺入距离,再加上每天药物配合,我有把握至少十年,只会造成针刺疼痛,不会发炎、溃烂。但一旦开始溃烂,病情就会迅速恶化,光用药物控制的话,也最多只能再维持10年不死,而且是极为痛苦的10年。”
小白一边说着,一边手下没停,继续地向我身体里刺着银针,说话间,我的后背两侧、左腋下肋骨,都各被刺了一排下去,针刺入时的疼痛并不算严重,但随着身体里的针越来越多,我开始明显感到呼吸带来的痛楚。
人疼痛时,会下意识的加深呼吸,而越深的呼吸,带来的痛苦就越严重,再加上小白的话语,内心的恐惧也影响着我,我的呼吸开始短促,很是害怕起来。
而主人听了小白的介绍,似乎对这个玩法很是满意,他抬脚踩到了我的后背上,向下挤压我胸腔内的空气,使针刺入得更多,我被刺激得开始咳嗽。
“你别老咳嗽,咳嗽会加快恶化的。“小白一边说,一边继续刺我右边的腋下,右边刺完后,他再次抓着木棍把我翻转过来,开始向我乳房下方的肋骨缝隙里,继续刺入银针。
这时,主人似乎是完全兴奋了起来,他抓住小白的胯骨,让他膝盖离地,分开双腿,然后,把他自己的分身挺入了小白的菊花里,开始抽插起来。
小白的菊花刚才被我用巨大的假阳具扩张过,还没有完全合拢,所以虽然并不十分润滑,但主人坚硬的分身还是能插进去,小白也极力配合着,脸上充满了欣喜。
小白一边享受着主人的肉棒,一边还没有忘记,继续把银针刺入我的身体,我的肺部前后左右,都被刺入了银针,我的每一下呼吸都疼痛非常。
肋骨刺完了,盒子里的针还没有用完,小白又继续把剩余针从四面八方刺入我的乳房里,每根针都没入皮肉,丝丝血珠渗透出来。
我的每只乳房都被小白刺入了有10来根银针,满满的一盒针,眼看就要用光了,而最后一根,小白用手拽出我的舌头,从中间向后刺了进去。做完后,他就用双手撑在我胸部,用力揉捏按压,身后享受着主人的抽插,闭着眼,喘着气,一脸的享受与愉悦。
而我,柔弱的乳房支撑着一个男人将近的一半体重,皮肤表面的刺痛和乳房里面的刺痛,混在一起无法分辨,腺体被碾压被按揉的钝器疼痛,又是另一种不同的感受,我真的觉得痛不欲生,却连叫喊都不被允许。
我张大着嘴巴,忍耐着各种痛楚,支撑着小白,艰难地呼吸着,但好容易吸进去的空气,又给我造成肺部的刺激疼痛,我就像用尽全力在给自己上刑,真的是难以形容的折磨。
在小白第三次申请高潮时,主人允许了,随后,两人一起喷射了出来,小白的就射在了我身上。完事后,小白喘了几口气,等主人把分身拔出他的身体,他才跪下来,转过身,自觉地为主人清理起来。
这时,我才能顺利地呼吸,但呼吸造成的巨痛却没有离开我,我即使再觉得缺氧,也不敢大口喘气,生怕给肺部带来的伤害太过严重。
我一边张着嘴,缓缓地控制呼吸,一边向主人看去,只见他一脸的满意,一边享受着小白的清理服务,一边笑眯眯的看着我洁白的胸口上那两个鲜红的血手印。
我虽然依旧浑身疼痛,依旧有些缺氧,依旧被呼吸所折磨,却觉得有些安下心来,主人满意就好,那我的苦就没有白受,我觉得有些苦涩,心里却渐渐放松,继续等待着主人后面的命令。
主人等小白清理完毕,系好浴袍,然后命令到,“好了,到时间了,小白你一会儿给她解开,两人都去清理一下,欣欣回去换衣服,小白就到门口等着,一会儿准备出门了。“然后,在小白的回答声中,主人离开了地下室。
等主人完全离开,小白站起身来,先是伸了个懒腰,活动了几下脖子和肩膀,然后看着自己的手掌,一边伸缩着手指,一边轻轻地笑着,过了一会儿才放下手,眼睛看向我,一脸的轻蔑。
我感受着小白完全不带色情的目光,又开始害羞起来,我全身赤裸,胸部和阴户被完全展露出来,面对着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男人,主人还不在身边。虽然小白似乎对我并无性趣,但他毕竟是一个赤裸的男人,被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
我的双腿双臂,早就因为缺血,失去了知觉,只觉得一阵冰冷,乳房里的针也不再疼痛,只有呼吸造成的痛苦不曾离开,但由于我现在的控制,呼吸很浅,疼痛也不算太过剧烈,我的注意力,竟又开始回到一直无处释放的欲火上面。
小白的身材,比起主人,要娇小很多,他的皮肤很白,上面还带着被主人精心画上去的各种新旧图案,他的四肢略显纤细,肌肉并不算凸出,却依旧清晰流畅。
天生一张不显老的娃娃脸,使已经37岁的他看上去依然清秀可人,他的阳具长度虽然比不上主人,但也算是很大的,而且洁白笔直,形状非常好看。
原来在会所接客时,小白也是男女客人都接的,由于玩的尺度大,而且各种技术都很过硬,所以他的价格定位很高,给会所赚了很多钱,而会所给他的待遇也相对较好。
我也听说过曾有客人想把他接走包养他,但他似乎并不缺钱,并没有同意,当初到会所里签了奴约,也只是因为真的很喜欢这里。
而如今,他成为了主人的私奴,说不定以后只会伺候主人一个人,而且还要做家务,可见主人给他带来的满足,是那些客人甚至会所里的其他调教师都无法比拟的。
我虽然害羞,但苦于无法遮掩身体,只好闭上眼睛,不去看他,脑子里却止不住胡思乱想,虽然我每晚春梦的主角90%以上都是主人,但偶尔也会有小白或别的人参与,今天和小白二人独处一室,竟让我开始想起了那些糜乱的梦境。
乱想使我的呼吸开始加重,肺部疼痛得厉害起来,肺部的疼痛让我想起,小白刚才往我身体里扎针时的皮肤接触,身体竟愈发的燥热。
突然想像变成了现实,我腹部的肌肤似乎真的被触碰了,我颤抖了一下,发出一阵呻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果然,小白正蹲在我的双腿间,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小刀,眼睛盯着我开始流水的阴部直看。
我羞愧极了,还有些害怕,不知道小白会对完全无法反抗的我做些什么,小白的眼神在我的阴部和大腿之间来回来去的瞄,我的心也随着他的目光开始紧张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抬头看了一眼地下室门口的方向,眼珠转转,然后轻笑一下,似乎是下了决心,开始用小刀一根根割断我腿上的鱼线。
小白割断的不是大腿和木棍间鱼线被绷直的地方,而是深深勒入我肌肤的鱼线,连带着我的双腿一起,被他剌开一道道血口,有些发暗的血迹向下流淌出来。
疼倒是不很疼,我的双腿只是一阵冰冷,只是小白的做法,让我有点发寒,主人并不在这,他伤害我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小白割完我腿上的鱼线,站起身转到我的头顶,开始割我手臂和手指上的鱼线,我看不到他的动作,也感觉不出,就只能任由他在那里动作。
小白弄完,就把小刀放了回去,转身离开了地下室,还顺手关上了灯和门,我的双腿双手上的鱼线刚被割断,冰冷的血液开始流入流出,极致的酥麻感扩散出来,一时还无法动弹,我就只能继续躺在那里,咬着牙,慢慢活动慢慢适应着。
等四肢勉强能够弯曲了,酥麻和刺痒依然没有退去,但我不再继续等待它的恢复,而是忍耐着疼痛,忍耐着麻痒,忍耐着酥软,开始向门口爬去,想要先离开这漆黑无比的地下室。
出了地下室,我坐在门口,看看我还在流血的双腿,因为当时鱼线勒得很深,所以小白划出的刀口也不浅,经过了一路的爬行,竟大多数都还没有干。
我叹了口气,再看看手臂,长时间的缺血使手臂发青发紫,尤其是十根手指,有的已经紫得发黑,但都在万般针扎似的恢复着血流,所以我并不十分担心。
我把手臂来回看了三遍,并没有看到刀口,我松了一口气,小白做得还不算太绝,手臂上的皮肤肌肉都薄,太深的刀口容易剌到血管或大筋,造成永久性伤害,那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