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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回家（第6页）
“不排除。”
泽舟伸手握住剑柄。
“那砍了呢？”
扶光立刻看向他：“不能砍。”
“为什么？”
“如果你的猜测成立，这些枝条都对应人。”
扶光看向那两根新枝。
“砍树，可能就是杀人。”
泽舟握剑的手停住，几息后，他松开剑柄。
“那试小一点。”
扶光微微皱眉。
泽舟已经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昨天只确定了姜叙那根。今天有两根。正好再验证一次。”
扶光看了他一眼，这次没有阻止。
“浅一点。”
“知道。”
泽舟将刀尖抵在第二根新枝上，只轻轻划了一下。一道极浅的白痕出现在嫩枝表面。
下一瞬——“嘶。”
李小尧猛地捂住手臂，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渗了出来。
陆崇脸色骤变：“小尧！”
众人的目光却已经全部落在了那根树枝上，伤口的位置。
长度，方向，一模一样。
泽舟收回匕首，这一次，没人再怀疑了。
姜叙，第一根。
李小尧，第二根。
百晟慢慢抬起头，望着头顶那片遮蔽了大半个村庄的庞大树冠。
他忽然问：“扶光。”
“嗯。”
“如果一根枝条就是一个人。”他声音轻了下来。
“那这棵树……”
没人接话，古树枝叶轻轻摇晃，可四周分明没有风。
沉默了许久。
“我在想……”扶光站在古树下，抬头望着盘错交缠的枝桠。
“我们是不是一直查错方向了。”
百晟一愣：“什么意思？”
“这棵树可能根本不是出口。”
“不会吧？”百晟顿时垮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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