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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回家（第5页）
“是我没拦住他。姜叙的玉牌被捏碎，我也有责任。后来小尧变成这样，我还是没能拦住。”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等出去以后，他犯下的错，我陪他一起还。”
泽舟看了他一会儿。
“那就别垮着，先把人带回去。”
陆崇用力点头。
“嗯。”
众人继续向古树走去。
没过多久，望舒的脚步忽然停了。
“阿兄。”
扶光顺着她的目光抬头，古树上，那两根原本还十分显眼的新枝已经变了。属于姜叙的那一枝不再孤零零地向外伸展。
第二根新枝已经长长了许多，两根枝条彼此交缠，顺着相同的方向向上攀去，嫩绿的表皮也比昨日深了一些。
乍看之下，竟已经开始与周围那些苍老盘曲的枝桠有几分相似。
像是在——融进去。
百晟仰着头看了半晌，脸上难得没有半点笑意。
“再过几天……是不是就分不出来了？”
没人回答。
望舒伸手，轻轻贴在古树粗糙的树皮上，片刻后，她收回手。
“还是很开心。”
泽舟皱眉。
“又多了一个，它就更开心？”
“嗯。”
望舒停了一下。
“比之前更明显。”
扶光没有说话，他绕着古树走了一圈，两根新枝。
姜叙，李小尧，护命佩碎裂，小屋出现，记忆改变，每日复位，古树的情绪。
还有那些已经完全融入树冠、根本分辨不出年代的苍老枝条，所有东西都摆在眼前。
却始终缺了一环，百晟蹲在旁边看他。
“想出来了吗？”
“不知道。”
扶光回答得很干脆。
百晟：“……”
泽舟却已经走到了树下，他仰头看了一会儿。
“既然这两根对应姜叙和李小尧。那其他的呢？”
扶光抬眼，满树枝桠盘根错节。
“不确定。”
“会不会也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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