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这两天不是白折腾了?”
扶光没有理会他的哀嚎,只继续道:“如果它真与出口有关,不该什么都没有。没有阵纹,没有符文,没有明显的灵力流动,甚至连最基本的空间波动都感受不到。”
泽舟抬头看了一眼树冠。“确实不像。”
扶光道:“更重要的是,这些枝条与已经被同化的人相连。砍、烧、毁掉树身,都可能直接伤到他们。”
百晟想起昨日姜叙手臂上突然裂开的伤口,顿时安静下来。
泽舟道:“如果毁树才能出去,那就是拿这里所有人的命换我们的命。”
“嗯。”
扶光收回视线:“所以我不认为它是出口。”
百晟长长叹了口气:“可整个村子都快被我们翻遍了。什么都没有。”
望舒轻声道:“会不会和这里的人有关?”
泽舟看向她:“人?”
百晟下意识接道:“可我们不是已经观察过了吗?他们每天都会重复之前做过的事。”
他说着往村口方向看了一眼。
“你看,那个送馒头的婆婆马上就该——”
话音还没落,青石路另一端,果然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老婆婆依旧挎着那只竹篮,衣着、步子,甚至脸上的笑意都与前几日没有任何区别。
她慢悠悠走近,先停在云清面前。
“小娃娃,要不要吃个馒头?”
众人沉默着看完了整套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过程,等老人离开,百晟忽然皱起眉。
“那他们有没有什么共同点?”
“共同点?”泽舟重复了一遍。
“嗯。”
百晟掰着手指数。
“那个抱孩子的姨娘每天都要去渡口等夫君,有个老人要钓鱼。还有一个说要出海寻宝。那个一直说要参加蓬莱考的人,想去望仙涯,也得走海路吧?”
他说到这里,眼睛慢慢亮起来。
“会不会都和海有关?”
扶光还没说话,窦凌寒已经摇了摇头。
“未必。我们最早观察的那个前朝老人,一整日都没去过海边。”
泽舟也道:“他只在村里走动。”
百晟的神情又垮了下来。
“……好像也是。”
沉默片刻,他又道:“那会不会是心愿?”
众人看向他。
“比如那个姨娘想等丈夫回来。是不是得帮他们完成什么事情,才会出现出口?”
泽舟挑眉。
“你能找到她丈夫?”
百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