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确实不知道五大家族。”
窦凌寒道:“如果砚台判断没错,他很可能来自前朝。”
“可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来的。”望舒轻声道。
众人沉默,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即便真的找到了几百年前进入归墟的人——他自己也已经忘了。
扶光忽然停下脚步:“今天不走。”
百晟一愣。“啊?”
“看着他。”
“看一天?”
“嗯。”
扶光望向院门。
“既然问不出来,就看。”
这一日,众人没有再四处寻找。
老人辰时研墨,巳时在院中晒书,午时吃饭。未时出门,在村东与几个老人下棋。酉时回家。
一切正常,正常得找不到任何破绽。
中途,百晟蹲在墙边蹲得腿麻,终于忍不住站起来活动。
“我们真的要这么看到晚上?”
“嗯。”
“万一他就是个普通老头呢?”
泽舟靠着墙,抱剑道:“那就证明这个方向错了。”
百晟长叹一声:“查了一天就为了证明自己查错了。”
扶光头也没抬。
“排除错误也是结果。”
“……”
“你这人真适合查案。”
扶光没有理他。
望舒坐在不远处的树下,忽然抬起头。
她又感受到了,那股极其微弱的、属于孩童一般的欣喜,她下意识回头,古树巨大的树冠遮住半片天空。
“阿兄。”
扶光立刻看向她:“怎么?”
“树。”
望舒轻声道:“它还在开心。”
扶光起身走过去。
昨日望舒第一次说古树在开心时,他只粗略检查过树身,并未发现异常。
这一次,他沿着树干缓缓向上看,目光忽然停住。
“泽舟。”
“嗯?”
“过来。”
泽舟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