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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化（第9页）
“这东西真值上万灵石？”
窦凌雪瞥他一眼。
“我说的是我见过的那一方。”
“这一方是真是假、值不值钱，我怎么知道？”
百晟顿时失望。
“哦。”
泽舟：“你还准备顺走卖了？”
“我就问问。”
扶光没有理会二人，上前行了一礼。
“老人家。”
老人抬起头：“几位有事？”
“晚辈想问几个问题。”
“问吧。”
“如今是何年？”
老人想了想。
“不记得了。”
“如今何人掌权？”
“不知道。”
“可曾听过五家世家？”
老人摇头。
众人神情微微一变。
扶光继续问：“蓬莱仙阁呢？”
老人这次倒是笑了。
“听过。”
百晟眼睛一亮：“你知道蓬莱？”
“当然。”
老人放下墨条。
“海上仙山嘛。年轻时候还想去看看，可惜没去成。”
“那您可知道归墟？”
“不知道。”
“您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老人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
“我一直住这里。”
又是这句话，扶光没有继续追问。
从老人院中出来后，百晟忍不住叹气。
“又断了。”
“未必。”
泽舟回头看了一眼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