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
“不一定。”
窦凌寒摇头。
“一方旧砚传上几百年也不奇怪。只能算线索。”
扶光点头。
“先去看看。”
说完,他又看向百晟。
“你呢?”
百晟脸上的表情顿时复杂起来。
“我……”
泽舟挑眉。
“怎么?”
“我也问到一个老先生。他说自己年轻时候经常出海寻宝,去过很多地方。”
望舒问:“然后呢?”
百晟咬了咬牙。
“然后我问他从哪里来。他说猜中了就告诉我。”
泽舟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你猜了?”
“猜了。”
“猜了多久?”
“……半个时辰。”
四周安静了一瞬。
泽舟闭了闭眼。
“然后呢?”
百晟越说越气。
“然后他说我一个都没猜对。我问他到底哪里人。他说——就不告诉我。”
望舒没忍住,偏过头笑了一下。
泽舟也沉默片刻。
“……不愧是你。”
百晟立刻瞪过去:“这也能怪我?”
扶光没理他们,只看向窦凌雪。
“先去找你说的那位老人。如果他真来自前朝,至少比我们现在问到的大多数人都早。”
窦凌雪点头。
“好。”
众人很快起身,朝村东走去。
窦凌雪所说的老人住在村子东侧,院子不大,青砖已经有些发黑,窗下摆着一张旧木桌。众人到时,老人正坐在桌前研墨。
窦凌雪指的,正是他手边那方砚台。
百晟探头看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