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斋小说网

书斋小说网>九门档案全员集结txt > 深渊之口敌影重现(第6页)

深渊之口敌影重现(第6页)

我那句“我还能万毒不侵”说完之后,齐铁嘴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手里的罗盘差点没拿稳。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又张开,最后用一种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声音说道:“万——万毒不侵?解姑娘,你这话要是放在道上说,怕是没几个人敢信。”

但他看了一眼地上那缕白烟,又看了一眼我刚才抹上去的那道血线在青石地面上留下的痕迹——血迹已经干透了,但颜色依然是鲜红的,没有发黑,也没有被石头吸收进去,像是浮在表面的一层油膜。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罗盘收好,站起身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用一种带着几分敬畏的语气小声说了一句:“行,我信了。”

吴老狗蹲在墙根处,手指蘸着那滩黑色液体,在青石地面上画了几个圈,又用指尖拨了拨那液体的粘度,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被烟熏过的、浑浊的、却又异常清醒的神色。他开口说话,嗓音沙哑:“解姑娘,你刚才说,用他们的符反打他们自己——这法子,你有多大把握?”

我没有立刻回答他。我蹲下身,用指尖重新蘸了一点自己的血,然后在齐铁嘴画的那个符文轮廓上继续描下去,沿着那些已经被黑色液体浸透的纹路,一笔一划地补全了整个符文的最后一笔。当我的血和地上那滩黑色液体接触的瞬间,地面上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嘶”声,像是烧红的铁块淬进了冷水里,那滩黑色液体竟然开始往回收缩,像是被什么东西逼退了回去。

我站起身来,把指尖上残余的血迹在袖口上擦干净,然后看向吴老狗,开口说话,声音不高不低,在空旷的墓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把握不大,但值得一试。”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这堵墙后面的东西,是被人故意放在这里等我们来的。如果我们现在转头就走,那黑川凛的局就永远留在这里,等下一批倒霉蛋来替他开门。如果我们今天把它破了——那这座墓里的东西,就永远埋在地底下,不会再害人了。”

我转过身,面对着那堵墙,从腰间拔出那把铁骨扇,手腕一抖,扇面“唰”地展开。我没有用扇骨去撬墙,而是用扇面边缘沾了一点我自己的血,然后沿着墙面上那些荧光纹路的走向,一笔一划地开始描摹。

那些荧光纹路在被我的血覆盖之后,先是发出一阵剧烈的闪烁,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一样,然后慢慢黯淡下去,像是一盏油灯在耗尽最后一滴油之前突然熄灭。墙根处那滩黑色液体也在同一时刻停止了蔓延,像是一滩死水被冻住了一样,表面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像是冰晶一样的纹路。

墓室里的温度,似乎回升了一点点。

齐铁嘴站在我身后,手里托着罗盘,眼睛死死盯着罗盘上的指针。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压低了的声音说道:“解姑娘——指针不抖了。停了。”

他说完这话,抬起头来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敬畏和后怕的神色,又补了一句:“墙后面那个东西,好像——被你压下去了。”

算了,我来解决他,我解决它的时候,你们溜过去去找东西,不然你们迟早要被冻死在这

我那句“我来解决它,你们溜过去找东西”说完之后,墓室里安静了片刻。

吴老狗蹲在墙根处,怀里那只三寸钉正用爪子扒拉着他的衣襟,尖细的鼻头在空气中一抽一抽的。他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被烟熏过的、浑浊的、却又异常清醒的神色。他没有说“你一个人行不行”这种废话,只是用一种沙哑的嗓音问了一句:“解姑娘,你大概要多久?”

我估算了一下时间,又看了一眼墙根处那滩已经停止蔓延的黑色液体,以及墙上被我描过血的那些荧光纹路——它们已经黯淡了大半,但还没有完全熄灭。我开口回答,声音不高不低:“一炷香。最多一炷香。”

吴老狗点了点头,然后把三寸钉往怀里揣了揣,站起身来,拍了拍裤腿上沾的灰。他转身看向齐铁嘴,用一种带了几分????湖式的命令语气说道:“八爷,罗盘拿好,跟我走。”

齐铁嘴抱着罗盘,脸色发白,嘴唇哆嗦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用一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说了一句:“解姑娘,你……你可一定得上来啊。”

他没有等我回答,就转身跟着吴老狗,沿着墓室东侧那条被我们清理出来的通道,猫着腰钻了进去。

陈皮阿四站在墓室另一侧的阴影里,手指间转着那枚铁弹子,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他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那堵墙,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风凉话,但最终只是冷哼一声,转身跟着吴老狗的方向走去,丢下一句:“别死在里面,我还没跟你算清楚那瓶子的账。”

霍仙姑沉默了片刻,然后朝我微微点了点头,那个点头里带着一种霍家当家人特有的干脆与利落。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带着两个霍家老手,紧随陈皮之后消失在通道的阴影里。

张海琪站在我身侧不远处,一直没有动。等到所有人都进去了,她才开口说话,声音里带着一种的温和:“梦瑶,需要我留下来么?”

我没有回头,目光依然锁定在那堵墙上。我能感觉到,墙后面的东西虽然被我暂时压下去了,但它并没有消失——它还在等,像一头蛰伏在黑暗深处的野兽,在等着我放松警惕的那一刻。我开口回答,声音不高不低:“不用,你跟着他们,看着点路。霍家那两个人不熟悉这种墓室结构,陈皮阿四脾气上来怕是会乱来。”

张海琪沉默了一息,然后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她转身朝通道走去,走到通道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很低的声音说了一句:“一炷香。如果过了时间你还没上来,我就下来找你。”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等我回答,就弯腰钻进了通道里。

墓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在那堵墙前,静静地听着通道里那些脚步声逐渐远去,最终完全消失在黑暗深处。头顶某处还在滴水,一滴,又一滴,落在积水里,发出空洞的回响。墙壁上的荧光纹路在黑暗中发出极其微弱的淡蓝色光芒,像是一盏即将熄灭的油灯,在最后一丝灯芯上挣扎着不肯熄灭。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手背——刚才描血的时候,有几点血迹溅到了皮肤上,已经干透了,留下几个暗红色的斑点。我慢慢地、无声地收紧了手指,感受着指节间那种紧实的力度,然后从腰间拔出那把铁骨扇,手腕一抖,扇面“唰”地展开。

我抬起头来,看向那堵墙,开口说话,声音不高不低,在空旷的墓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黑川凛,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不是想复活么?来,我就在这里。”

话音刚落,墙上的荧光纹路猛地亮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然后整个墓室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分。我的呼吸在空气中凝成一道白雾,而墙根处那滩已经停止蔓延的黑色液体,开始缓缓地、像是活物一样,往我的脚边蠕动过来。

黑川凛的声音直接在她脑子里响起来:"你以为杀了我一次就够了吗?"然后整个地面开始震动,那些玻璃罐全部炸裂,福尔马林混着水晶碎片流了一地,每一滴液体都在往手术台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人形,她撑着伞冲进火里,折扇完全展开,扇骨上的薄刃在火光中亮得像一道闪电,她跳起来用扇骨直接插进了黑川凛雾气的核心,手腕用力一拧,扇面"嗤"地撕开了一道口子,黑川凛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尖叫,整个实验室开始坍塌,天花板的钢筋一根根掉下来,她落地后把伞往地上一插,伞尖的毒针破裂,里面的液体渗进地面迅速扩散,那是她用朱砂和糯米灰调出来的专门克制尸化的东西,黑色雾气碰到之后开始剧烈收缩,她趁这个机会拔出柳叶薄刃,一刀劈向雾气的中心,刀刃砍中的那一刻她感觉像砍进了一堆湿棉花里,刀刃上没有血,只有一股黑色的液体喷溅出来,溅到她的袖子上瞬间腐蚀出一个洞,她连退三步,黑川凛的雾气开始溃散,但还没完全死——雾气的核心里有一颗还在跳动的黑色心脏,她知道自己只剩最后一击的机会了,所以她做了一件后来想起来都后怕的事——她把那把柳叶薄刃整个吞进了手里,刀刃割破掌心血流了一手,她握着带血的刀直接捅进了那颗黑心,然后用力一拧一抽,心脏被她硬生生绞碎了,黑川凛发出最后一声尖叫,整个实验室在这一声里开始彻底崩塌,她站在坍塌的中心,火从四面八方向她涌来,她撑开伞把自己罩住,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罗盘,罗盘的背面有一个暗格,里面藏着一颗解九爷给她的小型炸药,她按下机关,把罗盘扔向实验室最深处,然后转身往出口狂奔,身后是整栋建筑陷落的声音,像大地本身在坍塌,她冲出地面的时候整座山都在往下沉,碎石和火焰在后面追着她跑,她头也没回,一直跑到安全距离才停下来喘气,回头看了一眼,墓的方向升起一朵巨大的烟云,然后一切归于寂静,她低头看了一眼右手,掌心被刀刃割开的伤口深可见骨,血浸透了半只袖子,但她只是用自己的裙摆撕了一条随便缠了缠,说"没关系,是左手",然后跟上那些人去找他们

尘烟还未散尽。

矿山塌陷的巨响在山谷间激起一圈圈沉闷的回音,林子里的惊鸟铺天盖地地飞起,遮住了清晨刚破晓的微光。

矿洞口彻底被乱石封死,滚滚的黑烟夹杂着刺鼻的硫磺与烧焦的福尔马林味道,从石缝里“嗤嗤”地往外冒。

张启山扶着一棵被震歪的老松,正拍落军帽上的碎石,张日山执刀护在他身侧,衣服上满是泥土。吴老狗怀里死死抱着瑟瑟发抖的三寸钉,正蹲在地上大口喘气,嘴里咳出几口黑灰。齐铁嘴直接瘫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算命幡早不知道丢哪去了,怀里只死死抱着一个用包袱皮裹得严严实实的青铜方尊。

“梦瑶!”

张海琪最先迎着风烟冲了过来。

她灰色的衣服在刚才的坍塌中被割裂了好几道口子,脸上也多了一道血痕。她一把扶住有些站立不稳的你,目光瞬间落在了你那只被裙摆碎布胡乱缠绕、正不断往外渗着刺目鲜血的手上。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