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不想搭理他,导致身上还是有鳞片……而且还在不稳定地晃动,是一个预攻击的架势,他身上也是。
我不能理解,怎么就深度融合成这样了呢?
凭啥呀,我没同意!但我不同意我们俩身边就开始冒鳞片,皮肉变成鳞片了。
他黑色的鳞片还想来入侵我的□□,我护住了然后一脚给他踹翻了。本来我们俩是排排坐的。
我说,你有毛病?
他从地上爬起来,但他身上的鳞片直接大量飞出来了打算攻击我。
我也开始生气。然后就开始互相攻击。
然后两个人除了脸之外,又变成了仿佛被剃掉鳞片的血肉模糊的鱼。
我说,你又发什么毛病啊!
他说,是你想攻击我!
我说,这不是还没攻击吗!
然后他突然就收回了。
我一下子没收住力,给他创得有点伤口众多,然后去扶倒地的他。
然后他身上就开始全是血……
我问,能修复吗。
他笑着说,不能。
魏江站过来冷漠地俯视着他,说能。
然后他就把波旬撕了……又撕成一摊血肉了。
我有点犹豫,因为有点残暴,但我又说,反正这个事情是你应该承受的,你受着吧你。
但是我绝对不能再看了,我发现我的心居然这么软?
然后我就又溜了。
我想我得把波旬必须得为他这种无视我意愿的强制绑定的深度融合付出代价,这份代价是绝对的、不可忤逆和违抗的。
但我的鳞片又有点在保护波旬,魏江在走波旬,但我的鳞片飞到那边试图预攻击魏江,我真的很烦躁。
我又写,不允许我自己的身体去插手波旬对我的伤害不得不通过第三方来惩戒的刑场。
但是那些鳞片又进入了波旬体内,增加了他的能量。
我说,这也是一种插手因果的方式。
但那些鳞片不理我。
我很生气。我说,你们要是这样背叛我,我就不要你们了。
它们有点犹豫,有点退出波旬的身体了,但仍然僵持在那里。
我想大不了我又重新开始把自己的身体内部灵力剜了开始重修。
它们还是在僵持。
我说,你们搞清楚,到底谁才是你们真正的主人。
我听到鳞片说,你和波旬。
尼玛的,我说,是我!你们在我的身体里吗,那就是我,它说它们是我和波旬的造物,所以说相当于我和波旬是他们的爸爸妈妈。
我又想开始哭了,我绝望地说,波旬,你看看你做了什么。
他被魏江打得嘴角流血了,还搁那笑。
然后我就去摸了一把,魏江金色的核心,把它们融了,我说,现在你们是我们三个人的造物了。
它们好像死机了。因为魏江的能量某种程度上只是对它们的力量增强,并没有改变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