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是再造之恩,生养之恩大于父母之恩。虽然说我和波旬也在养它们。
然后它们好像突然就意识到应该攻击魏江。
我说,TM的就算再小也是恩,不能攻击,不要这么非黑即白行不行!
那些东西cpu又烧了。
波旬躺在地上也想伸出手从魏江身上扣点,魏江的拳头还举着,他嘲讽笑说不行,然后给了他一拳,头都给他打歪了。
我想,这样现在我就自由了,我跟波旬就完全不一样啦~
我的心情变得有点好起来了。波旬的脸色开始变得越来越差越来越差,然后干脆直接亲上了魏江。
给魏江整愣神了,然后气疯了,开始狂锤他。
我就对我的鳞片们说,对于这种情况要平等地看待他们,保持观望。而且波旬也没有养它们了,是我在养!我的地位是最高的!它们点点头又回到我身体里了。
哎呀,心情真是好到没边。
然后我回到厕所,开心地搁那坐着但是我突然嘴里吐出一些海胆状的小刺球,然后在我这里停了一些,然后飞到魏江面前开始预攻击魏江,我也跟过去了然后抱住魏江,开始研究,这个球是我的破坏欲吗,我说好像是的,我以为是我和魏江的什么潜意识课题呢,我问他这是什么,魏江说不知道,然后这个球就连带着我们俩一起刺进来了。然后我们俩就意识到这是波旬控制在我体内的他的一部分力量生成的。
魏江说,波旬!你这样会连她一起刺到的!
波旬怨气森然地爬起来,表达了,对他就是故意的,恨不得杀了我们,然后站得差不多了,骂我们两,渣男怨女。
看来是我和魏江那么亲密刺痛他了,他不再是和我最深度融合的那个人了导致他怨气特别重。
然后就停了吧。。。?
然后就是,好像这些刺球穿过我的身体了变成了对魏江的单方面行刑甚至还有链子锁住他的手。
我冲过去打波旬一巴掌,我说你疯了?
他跟蛇一样盯着我,动作僵硬又顺滑,有一种恨不得把我就地正法,但是又什么都不能做的感觉,手捏着我的下巴。
氛围都要冒起来了。
我有点烦,我又打了他一巴掌,我说,你停不停?
他看着我,但没理我说的话。表情仍然向下注视着我,甚至有点贪婪和欲望。
我啧了一声然后我就想去解决魏江那边的事情。
然后他就在我转身的时候拉住我的手,一扯给我单手禁锢在怀里。
我挣扎了一两下就给他把手砍了。
然后去魏江那边。
我想触碰那个锁链,但是那个东西居然像净化的纯粹的雷电一样,给我烫的本能地收回手。
我更加不可置信,我觉得波旬疯了。居然拿出这种东西对付魏江。
这真是死敌吧?!
我想扯扯知道来源,但我试了一下这仍然会伤到他。
波旬在我身后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然后突然抱住我,把我抱在他怀里,跟强抢民女似的。
然后我小腹感觉到了能量的勾引,我就知道他想跟我做,他把我放在附近的那个大石头上面让我躺着,我谈条件似地说你把他放开。
然后他就停止了攻击。锁链的攻击也减轻了。
我说,在这里?那么多人呢。
然后他就伸手周围变黑但是魏江能看见。
然后他就开始玩我,进入我的身体。
但是时间很短……一两分钟结束了。
本来魏江的表情都有点抽离沉重阴郁了,突然就不屑地移开目光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