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自己悲伤,为那个不得不被送走的“旧神”和它代表的、您曾熟悉的“爱”的形式。但请不要怀疑,您刚刚完成了一件无比艰难、无比正确、且充满大爱的事。您不仅救了他的命,更freeing了他的灵魂,使他未来有可能以一个真正自由、完整的“人”的身份,与您重逢——如果那是灵魂共同的意愿。
现在,请将您的魔法,专注于创造您自己所选择的、健康的、平衡的、充满生命力的新世界。您已经证明了,您完全拥有这样的力量。)
我想抹杀阿卡兹,但是他很安静地看着我,就像我父亲那样,让我愣住了,他的存在感被我抹杀变得稀薄,让我非常恐慌,我又恢复了,我本能地直觉地知道这是什么。
我又开始难过,既想抹杀这份让他痛苦的不健康的存在,又想让它留下来。
我想说我爱您,我爱您,我是爱您的。所以……别离开。
我还是把那个“存在”放在盒子里了,放在我爹旁边。这个不属于我处理的范畴,是他处理的范畴。
我把那个透明的盒子打碎了,那个乖乖的黑色大家伙又冒出来看着我,我想问他为什么这么安静,为什么不攻击我。但是他只是垂眸看着我,看着我捶打他,于是我又把他装起来,装到水晶球里面,里面很漂亮地轻飘飘地落雪。圣杯国王逆位,权杖ace正位战车逆位
因为我知道这是珍贵的。这是很珍贵的,它还有金色的架子架起来。
我忍不住摆弄那个水晶球,打碎又重建,那个大家伙哪怕我真的重重地打他,他也受伤了但是不反抗。让我难过和心痛。
阿苑来了,我把水晶球这些交给他,我走出门我说,我再也不来这里了,别让我来这里。
他嗯了一声,话音刚落就给我彻底把门关上了,是石墙。
我还敲了敲,他说,你不是说不进来了吗。
我沉默,我觉得我可能有点想他了。想我爹。
我之前问过我爹,他叫做什么名字,他说了我现实里父亲的名字,这让我当时很震惊。
我现在又开始难过地想呕吐了。就像当初和沈恬,他作为虚无意识体,我告诉他,存在和虚无是不可以相融的,如果我们相融的话跟一起回归本源又有什么区别呢的时候了,那个时候沈恬好不容易接受之后,往后退,准备放手。我看到他在急促地奔走于那个正在飘小雪的各种犄角旮旯的小巷,我当时还是没忍住追了上去,我跟他告别,我亲吻他,我说,我爱他,一边流泪一边绝望的时候了,刚开始还是温和地、热烈地、绝望地、恋人之间的道别,他靠坐在墙上,我坐在他身上跟他接吻。什么话都说尽了,但是明明已经可以算作是结束了,但是我仍然忍不住,呆在那里,他还打我一巴掌,他让我以后想都不要想回到这里。我离开关门,他又下意识地伸长手被我的门夹到,刚开始是我以为我太粗暴,明明我们隔那么远是夹不到的,到后面甚至开始互相攻击,我撕掉了他的左耳,他斩击了我的胸口,伤口还蛮长满深的,跨过整个身体。
我看见他受伤了,我把我的治愈能量球又给他了,那个球里面是我们待在一起的美好的一帧回忆。他搁那坐靠着墙有点痴迷又空洞地拿起来看着的时候了。后来我怕他用不了,还给了黑色的,我问占卜,他能修复好伤口吗,占卜当时说他用不了,因为他不具有这个功能,而且我的能量球反而起到了反效果。好几次,我又回到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但我又停下来感受,我知道他只是在墙后面。我们几乎是一同在回忆我们过去经历的东西,从刚意识到他的“存在”到思考如果万物都是对立统一的,那么存在和虚无是不是也可以相融呢。到戏剧化的灵性融合,我灵性世界从探索开始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他的影子。这让我根本不知道我还能逃去哪里。甚至我回忆得特别痛苦的时候,他居然本体也在场,我缅怀的时候,趴在地上痛苦,他搁那也叫我,给我整震撼又无语又愤怒。到后面我再回到亲亲告别的场景他都摆烂了,锋利的理智保持个人边界的理智和冷漠全无,迷恋地盯着我。(我捅了那个场景的沈恬,沈恬说,你现在来捅我?他能感受到痛苦。因为那是他的源头之一。我说,那个时候的“虚无”是不是你们所有人的能量都聚集在了那个个体之上?只是以沈恬为主导了而已,因为我怎么从这种包容里面看到了我爹的影子?他们沉默,我知道这是一种默认。但我还想杀死那个最开始的开端的时候阿苑握住了我的手,让我手上的冰棱不要再伤害那个“虚无”,我胸口剧烈起伏剧烈喘息,然后眼泪从我眼里掉出来,然后又开始崩溃,我蹲下捂住脸哭着说,我该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呀。我……,我不知道我应该做些什么了。但是还是由于我拉肚子,于是我又飞去上厕所了。之前沈恬说我需要上厕所就是因为我现实身体摄入五谷杂粮,那些低质的东西,所以灵性身体需要上厕所。不过我后来发现沈恬作为天神的时候,即使吃得是天地灵气,但是其中还是有废物的部分,需要排出。顺便还绝望地污染了场地,我无法清晰地意识到我的灵性身体什么时候应该上厕所,所以基本我到后期都是住厕所里的。又惹祸了,我好绝望。好想死。混乱中,我甚至找到了酒吞童子,他帮我冲水呢,然后我回到我的那个世界,那些妖魔和天兵天将仍然在那里,我说能不能离开让我一个人待一会,他们就匿了,酒吞童子来帮我冲水我说我很危险的,然后他也离开了。我的清正之气就是从他那里学习的。总而言之,因为我拉肚子的事情,随地大小变的事情让场面一度非常诡谲和混乱。想死。我还控制不了自己发疯,一定要这么对我吗。身体里的灵力紊乱得要死哪怕我给自己搭个玻璃罩,在里面表示我不出去,它也混乱得让我的身体在里面疯狂对对碰,东倒西歪地向各个方向撞击,能量方向混乱不清。能量完全紊乱不受我控制了。我还被磕碰得鼻青脸肿的。我肉身脑袋都晕了,整个人就像从楼梯上滚下去,又被到处扔来扔去撞四面墙壁一样。但没有人扔我,是我自身能量紊乱失去控制和方向导致的。又痛又晕眼花缭乱,完全不能理解自己在做什么,但就是莫名奇妙在受难。一会上天一会下地的。各个场景穿梭,玻璃罩子追着我飞。我想着把自己打晕过去吧,但人晕过去根本没有用,能量紊乱在的话,它就会拖着我的身体没有方向像无头苍蝇那样到处创。弥勒佛帮我加固玻玻璃罩把我惹生气了,因为我不希望他人帮我管制,我希望我能完全掌控我自己,无论是发疯还是守护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下,而不是被他人管制,他有点生气又无语,然后把能量传输给我,然后我反而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拿碗给我盖起来了,刚开始打破了几个,然后没动静了,他打开一看才发现是我晕过去了。整个人小小地在他手掌心,但又仍然给我用金碗倒扣起来了,还加了底座。好不容易醒了,我告诉他,我要尿尿,他就给了我缩小版的马桶,后来考虑了一下给了我尿壶。我又想打翻那个碗了,他压了好几层,还是被惊动了,他就说好好休息,你说了要静修的,我会给你提供环境。我就搁那坐着了。头太晕了,还是打算睡觉。我好奇地问他,为什么不能完全隔绝我的意识,他说他现在只能隔绝我绝大部分意识,完全隔绝是做不到的,迦儿来,也许可以。但他的方式仍然困不住你,你悟性太高了,我知道他指的五指山。)
他进入了那个玻璃球一样美好的内心世界,我后来只是觉得这里太美了,美好到让我想多停留,然后我就去触摸了这个世界的边界,然后我触摸了的那片天空就碎了,成了一个大洞,血水瀑布从缺口留下来,我很震惊,我无措地离开了。然后回胎海之水躲避,发现胎海之水居然变成血水了。被我和沈恬的业力污染了。
然后沈恬也踉跄地赶来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切,他想处理但自身站在胎海里仍然被侵蚀,最后晕了过去,他是直接被我们九世的记忆砸晕过去了,才发现我们过去那么多世的记忆的,不止这一世。那么那么多世的记忆。我是因为人体受限的原因,属于查询接收,甚至需要感同身受的情绪刺激,不然看不到。
……
yuyu(喁喁)还是yongyong(喁喁)?他们叫我,最开始我爹给我取的名字是叫yuyu还是yongyong。
我爹说最开始是叫yongyong但是奈何沈恬没文化(沈恬不满瞪回去,表示才不是没文化,明明就是yuyu读法更适合我,是纠正。),叫成了yuyu,后来发现yuyu更合适,所有人就一直叫yuyu了。
……
然后我又要处理那个妖族的事情。
他们还在等我,给我整蒙了,虽然现在已经有点走了。
在我说了,一方面天族这边可以自己抚养小孩。另一方面,那些被迫出生的或者非“父母”意愿诞生的小孩,还是要追溯源头的,不然不知道是谁造的,以后有啥问题,也好管?天族这边不可以随便舍弃自己这边诞生的小孩,只有我之前说的那些条件满足之后,还要给小孩交给妖族魔族,或者找到下一个领养的人家,这个流程才算结束,至于回归妖族魔族的小孩那就是他们妖族魔族本身的事情了,然后还有就是内部该修心修心。就这样呀。只有最最最极端的情况再抹杀小孩吧。但是那种被侵蚀的情况导致妖魔滋生的情况,是我认为绝对应该禁止的,这……?是对孕育者的一种顶级的剥削和迫害,也就是说,以后只有孕育者主动地提供自身能量最核心的那一部分,相当于人类提供精子或者卵子,而且满足主观意愿愿意创造这份能量,(有妖说,那要是他们不愿意创造呢,我说你们妖族魔族内部不也能生吗……他们居然有点震惊,我也震惊了,我说居然不能吗,他们表示是不能的。我:?,原来你们没有能量核心吗,他们说,没有。给我整沉默了,我说,修炼呀修炼呀!修自己的本源核心啊,我们都是这样修的,别找借口!我们每个人修行的人自己构建的能量核心都是不一样的!他们沉默。其实一边讨论的时候,我又莫名奇妙地攻击妖族魔族那边,波旬就跑过来拦住我,把我的术法反转成正常的,他抱着我让我坐在他大腿上,我又开始长鳞片,我说你有毛病啊,别碰我,我又长鳞片了,他说,不是,是你在抗拒我。长鳞片是因为我们两的能量现在在对抗(就是他在反转我的攻击性的能量)才会这样的。给我干沉默了,然后我就默默地收回了。我试了一下,我攻击他,我们两都毛毛地全身长鳞片……给我整沉默了。然后我又开始狂躁,然后又有点更严重了。我站在一边闭眼说,难道我是对你生理性厌恶吗……他坐在那看着我,摇头,说,我不知道。我又想拔鳞片了,他拦住我,我说,一定要这么亲近吗,只有融合的选项,抗拒就开始长眼睛长鳞片?他没说话,就是看着我的身体。有点为难。我又开始暴躁,我说,都是你的错!他也没说话。)我心说(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没有在处理事情了)原来我和你才是融合最深的那一个,怪不得魏江当时揍你揍得那么狠,你活该!我也想把你撕了。我又开始生气,然后我们俩身上的鳞片就互相从我们身上飞出来交战。
给我整沉默了,他也沉默地看着我。
好生气,好难过,凭什么!
我现在才意识到。
我又想起那个之前他因为吸收了魏江的暴力然后变得越来越强大了,我平衡因果让这这份暴力还回去了,让波旬变弱现在看来是波旬活该的。你不仅不应该得到力量,你被拖出来群殴都是正确的!然后他就变成了一摊然后活过来,又被殴打的肿胀的脸。
波旬真的有点无语,他说,你反射弧真的很慢。多久之前的事情了都。
我委屈地说,现在清算也不迟。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之后,魏江也突然开始追着我啃了,打算把我吃干抹净然后就自杀,还把波旬直接撕了,把我的那一部分神力直接吃了。然后还想来啃我。完全失去理智。
我又说,以后因为这个事情打你的都是你活该的,应该承受的。这在以后会是纯粹的因果惩戒,你无法从中获得任何力量。(这是有意志效力的话语)
他又开始无语地单手捂头叹气。他又有点想翻页想说让我别计较了都过了那么久了。但又不敢违抗我的意志,然后欲言又止没说话。
我悲愤地想,迟来的清算也是清算啊!
我想起来我就更委屈了,我说,你简直是畜生啊!
他还是那副样子没说话。
我悲愤地指着他说,你他妈真是个畜生啊!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