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太确定这是轻松,还是麻木。
我后来问,我说他死了吗。
魏江说,他死了。
我想,他又把自己最后的价值强行地榨给我了。
又是这样,总是这样。但我已经没办法再有情绪了。
我又在黑黢黢的空间里看见他,我有点恨他,把他压在墙上。他说喁喁,我又想咬他。然后亲他。
但是他一点点变成腐肉坏掉了消失了。
我一时之间真的分不清我现在是麻木还是绝望,还是和他的纠缠终于结束的解脱。
我看到沈恬给我喝汤,我有点懵懵的,然后我就把那个汤给魏江了,魏江刚开始没注意,只喝了一口就吐出来了。他站起来说这是业障汤。
我迷惑道这是业障汤吗。不是八宝粥吗。
然后我就开始喝,魏江吓得用术法按我的肚子逼我吐出来。
然后我又开始喝更多的。
我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哦,这是沈恬。
但是这些东西没能真的进入我的身体,因为本源也拦住了。
他们把“他”倾倒在地上。
我仍然懵懵的,茫然的。甚至蹲跪下去抚摸。
魏江踩住这些说,死了也让人不安生。
我隐隐知道可能是业障在寻找下一个宿主,找上我了。
然后我就被本源用术法指导着开始呕吐,把那个业障全部呕吐出来了。
我还疑惑,原来我真的喝进去了?
魏江说,是第一碗,后面你发疯的想全部吸收的被本源拦住了。
我说,这种东西怎么肮脏吗?胎海之水也降解不了。
他说,是的,不然怎么都会想着远离业障深重的人呢。
然后本源和魏江就开始搞腾我,让我把误食的东西吐出来。大清理。
水管从嘴里一直在身体里蜿蜒一一冲洗贯穿出来到我的屁股。
魏江还说,乖,喁喁听话。
一点一点地被冲洗。
我想,那那个东西怎么处理呢?
魏江说,处理不了。
他又让我别想了,那些东西把你当成下一个宿主了。
我说它们居然还是有点活的意思的?
他说就像鲨鱼闻见血味,一下就会咬上来。这是它们的一种本能。
然后本源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业障收拾起来说,他说他会处理到其他地方。
我莫名奇妙地像小狗一样去舔那块地,魏江吓了一大跳,赶忙拉住我然后让我张开嘴,看我的舌头。我的舌头有一点问题了。然后本源就从上而下的大水管给我清洗,把我们俩都淋湿了。舌头又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