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说这是净水,不会被业障污染。
魏江又开始把我倒立拎起来,从屁股开始清洗我的身体内部,我真的有点不行了。
他倒举着我,甚至我的手都触摸不到地面。
我又想,我说,那净水也很稀缺是吗。
他们俩都点头说,很稀缺。净水比胎海之水还要稀缺。
我又看向那块地,已经被本源清理干净了,但还是有点黑黑的,还被盖了一块草皮,我舔舔然后舌头变黑了我很奇怪。
本源本来想给我洗洗的,然后说这是绝对的“无”,你瞄定一下,你的舌头就回来了。
我寻思原来那个地方是被拿来清理业障的。
然后我舌头有一个黑黑的符号,我就给他们看,黑色五角星?
本源,迟疑不决,他说你这个,这个……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
我们只是让它从黑色变成黄色又变成白色
本源说,叫你爸爸来。
然后宙斯看了一眼就过来舌吻我想给我把这个符号卷走了。
魏江真的石化了。
但是我的舌头变成了一个白色的圆圈,那是我自己的符号。
我又开始凑过去舔魏江的脸。
他说,你真的是小狗吧?
我逗他说,我是你的小狗。
我又想起沈恬了。
他说,你印象中的那个已经不是沈恬了,是引诱你的业障。
我说,业障还会想要传染吗?
他说,嗯。
我说,原来你最开始那么不喜欢我是因为看到我身上业障特别重?
他说,是的。
我说,那沈恬呢?
他说,他当时用别的方法藏起来了,别人看不见他的身体情况的。不过我确实没想过你们俩居然半斤八两。
我说,好难过,我弟弟没了。
他亲亲我的眼睛,说,臭弟弟,没了就没了。不然还要让姐姐担心,惹姐姐难过。
我说,你不难过吗。
他说,有一点,但看到后面我有点鄙夷。好下作。
他说,别想了,哪怕是你过去的记忆也会被业障侵蚀了。你这下想起他都要更加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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