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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可能是因为歌单每一首歌的核心本身就是我。或者说我们,就是对我们关系的投射呀。本来就是我精心选择的。
我又看见沈恬了,我又想着如果沈恬作为我的亲人的话,如果只是作为在我们回来的时候等我回家的亲人的话,我们三个人能不能在一起呢。
沈恬说,我能做到。
我扇了他一巴掌说,不,你不能做到。
我又哭起来,我说,沈恬,我好害怕这是新一轮的希望和绝望。别这样对我。
我说你是我的骨血,你是我的伴生。
他说你能这样说,我也是心满意足了。
我又想亲亲他,我想如果他在我身边的话,我忍不住亲亲他的嘴角,我想我居然克制不住对他的欲望,我想,他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我扑倒他,我看着他的表情,我喜欢的,我那么喜欢他,我一看见他我就要开始死灰复燃、飞蛾扑火了。
我想,阻止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最后居然仍然是我,是我对他的欲望。
我又开始嗅闻他的味道,他看着我,漂亮的眼睛看着我,我亲吻他的嘴角,然后亲吻他的手。我真想跟他在一起。
就在我想继续动作的时候,魏江突然冲出来把我拽走了。我又听见沈恬撕心裂肺地叫我喁喁。
我想这已经是他失去我之后呼唤的一种无意识的本能了。
魏江在外面抱着我,我想沈恬要到他那里去吗,还是待在我这里?他说呆在你这里就好,反正他会知道,他会维持好我们目前三个人的关系。
我感觉我的头很痛,我感觉我已经压不下去我的业障了,它好像快蔓延到头顶了。但是我又感觉我的业障突然就下去了,突然就降到胸口一下了。
我很恐慌,沈恬,我想到他,我回去了,我看到沈恬,我看到他的身体开始腐烂。
我说,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魏江好像想踢他一脚了。
他说,喁喁,对不起
我甚至让他还给我,他说喁喁,原谅我。
我说我没有要求过。
我说我没有……
我好崩溃。
我说,别这样,我不能接受失去你
我看见他的身体被业障越来越蚕食整个整腐蚀成人形烂肉……。我抱起他我仍然能听到他说话。
他说,喁喁,我爱你,我爱你。
我崩溃地说道别离开我,我求你,我求求你了。
他说,喁喁,对不起,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替你做的事情了。
但是业障仍然在他身上聚集,膨胀鼓起来,他就在我怀里炸开了,彻底消失了。
我有点讷讷的,我根本反应不过来我也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
我只能维持着那个动作……表情也僵住了。
我想起来,我刚看见的时候,脑子乱糟糟的,我乱七八糟的想到,我也会变成这样吗?被业障侵蚀的人原来是这样的?
但是我居然觉得轻松,觉得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