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你,还有你们,”他环视着所有官员,“主动将家产献出七成。朕,可以既往不咎。”
“二,朕,派人去帮你们抄。”
他俯下身,盯着李待问的眼睛。
“你猜,朕的锦衣卫和东厂,能从你家里抄出几成?”
李待问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一旦让那些虎狼之士进了家门,就不是七成八成的事了,那是连地皮都要刮三尺的。
“臣臣愿献!臣愿献啊!”
他涕泪横流,叩首如捣蒜。
“臣愿献出家产八成!不!九成!只求陛下饶臣一命!”
“很好。”
嬴政很满意他的识时务。
“既然如此,你户部尚书也别当了。”
李待问一愣。
“朕,命你为‘劝捐使’。”
“专门负责,督促百官,缴纳‘助饷银’。”
“朕给你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朕要在宫门口,看到第一批金银。”
“若是看不到”
嬴政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朕就把你的府邸,当做第一个,给百官们做个表率。”
“臣遵旨!”
李待问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仿佛背后有恶鬼在追,冲出大殿,去执行这个要命的差事。
有了首辅的人头在前,有了户部尚书的“表率”在后,剩下的官员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
他们争先恐后地表示愿意捐献家产,只求能保住性命和头上的乌纱帽。
整个皇极殿,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恐惧的募捐现场。
就在此时,一名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报——!陛下!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德化,和东厂提督太监王之心,在宫外求见!”
嬴政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等的鱼,终于来了。
朱由检的记忆里,这两个人,一个掌内廷文书,权势熏天;一个掌特务鹰犬,监察天下。
他们,是这紫禁城里,除了皇帝之外,最有权势的两个人。
也是最该死的两个人。
“让他们进来。”
片刻之后,两个身穿绯色蟒袍的太监,一前一后,快步走进殿内。
走在前面的王德化,面色阴沉,眼神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