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魏藻德的血尚未流干。
殿内,百官的骨气,早己被抽得一干二净。
嬴政转身,重新走上丹陛,这一次,他坐上了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
他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极有规律的“笃、笃”声。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户部尚书,何在?”
他的声音平淡,却让下方一名花白胡子的老臣猛地一颤。
户部尚书李待问哆哆嗦嗦地出列,跪伏在地。
“臣臣在。”
“朕要的账目,清点得如何了?”
李待问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半个时辰清点全国库,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回回陛下,户部户部府库早己空虚,账册繁杂,一时一时难以”
“难以?”
嬴政的指节停住了。
“是难以,还是你这户部尚书,根本就是个废物?”
李待问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
“陛下恕罪!臣无能!臣这就去!拼了这条老命,也为陛下清点出来!”
“不必了。”
嬴政的语气,冷得像冰。
“朕给你一个更简单的法子。”
他看向殿外。
“王承恩。”
王承恩小跑着进来,跪在丹陛之下。
“奴才在。”
“传朕旨意,着锦衣卫、东厂,即刻查抄魏藻德府邸。”
“所有家产,一律充公。”
“但有私藏、转移者,全家连坐,一体斩首。”
李待问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白。
他知道,这不是在说魏藻德,这是在敲打他,敲打在场的所有人。
“另外,”嬴政的目光,重新落回李待问身上,“朕听说,你李尚书的府邸,也是京中有名的豪奢。园林之美,堪比皇家。”
李待问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臣臣不敢”
“朕不管你敢不敢。”
嬴政缓缓站起身,踱到他的面前。
“朕现在,给你两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