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的王之心,则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恭顺的模样。
他们看到了殿内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也闻到了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血腥味,心中皆是一凛。
但常年身居高位,让他们并没有像其他官员那样失态。
“奴才王德化(王之心),叩见陛下。”
两人只是躬身行礼,并未下跪。
这是司礼监掌印和东厂提督,在皇帝面前才有的特权。
然而,他们面对的,己经不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朱由检了。
“跪下。”
嬴政坐在龙椅上,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王德化和王之心皆是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王德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错愕。
“陛下,按祖宗规制”
“锵!”
一声刀鸣。
站在嬴政身侧的一名禁卫,猛地抽刀上前,冰冷的刀锋,瞬间架在了王德化的脖子上。
森然的寒意,让王德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嬴政的目光,冷漠地看着他。
“朕刚才说的话,你没听清?”
“朕,让你跪下。”
王德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能感觉到刀锋的冰冷,更能感觉到龙椅上那个人,散发出的,是真正能致他于死地的杀意。
他身后的王之心,反应极快,“噗通”一声,己经跪倒在地。
“奴才遵旨!”
王德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那点可怜的傲气,在死亡的威胁面前,被碾得粉碎。
他双膝一软,屈辱地跪了下去。
“奴才遵旨。”
嬴-政满意地看着跪在下方的两个大太监。
“朕的刀,尚利否?”
他问出了和之前在乾清宫,几乎一样的问题。
王德化和王之心浑身一颤,异口同声地答道:
“尚利锋利无匹!”
“很好。”
嬴政的目光,转向了殿外,仿佛能穿透层层宫墙,看到城外那数十万大军。
“既然刀还利。”
“那,就该饮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