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
嬴政的心里本能得抗拒着一个陌生之人的亲近,可是肢体却像是早已习惯这个温暖的怀抱,没有半点抗拒。
韩王后后面又拉他说了些体己话,而后才起身从寝宫离开。
嬴政在殿门口,注视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
而后回到榻上看着面前的竹简,手却迟迟没有翻动。
直到脑中韩姝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的手受伤了到底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质问和恼怒。
“拿酒杯的时候不小心杯子碎了。”
韩姝想到朝堂上臣子为太后求情时她听到的一声”啪嗒“清响。
可即便如此,她也还是很生气。
“我在你身体里兢兢业业的扮作秦王,你就这样糟践我的身体。“
“以后若是留疤了,我跟你没完。”
“……”
“别以为你不说话这件事就可以揭过去。”
嬴政听着韩姝不依不饶的声音,敢这个语气和他说话的人七国之中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
确实是个被宠坏的小姑娘。
“闭嘴。”
“你还敢让我闭嘴?你,信不信我也在你身上划道口子。”
“现下我们身体不知何时能换回去,划了痛的也是你自己。”
“你!“
“勿做无谓之争,寡人让你找的奏书找到了吗。”
韩姝看着眼前堆叠的竹简山,又听着嬴政下达命运似的语气,还有两个人不知道何时才能换回去的身体。
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哭声在脑海中迸发,甚至比两人初次互换身体时更猛烈。
嬴政一手撑在书案上,抬手按了按眉心,这两日他的眉头就没舒展过。他实在不擅长和女子打交道,若是穿进他身体里的是的旁人……
不行。
如果是别人未必如韩姝一样好掌控,要是用他的身体肆意妄为更加棘手。
任性就任性吧,总比不听话好的多。
韩姝哭了片刻,很快就只剩下成小声抽泣。
“喂,你说话啊,哑巴啦。”
“我在等你哭完。”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到自己的身体,我不想在这待了。“
“今日我们和昨日晚上做一样的事,试试有没有效果。”
“真的会有用吗。”
“希望微微乎其微,总好过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