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姝被气的连王上都不叫了,直接在脑中对他大呼其名,反正她现在在他的身体里,他能拿她如何。
嬴政一边听着韩王后的关切询问,一边脑中又是韩姝的质问,眉头微微蹙起,真是麻烦。
“不小心被杯子划伤了而已。”’韩姝‘语气平静的回道。
“怎么这样不小心?伤口疼不疼,让母后看看。”
韩王后动作极轻的捧着他受伤的手,附身轻轻的吹气,生怕碰到他的伤处。
这种小心翼翼的关怀,和他以往面对那种畏惧他的人不同,带着不加掩饰的关心和心疼。
没有试探,没有讨好,没有畏惧,是一名母亲对女儿无条件的疼爱。
嬴政忽然想到韩姝曾经说的话,她说不理解。
确实,有这种母亲怎么可能理解要杀自己的赵姬呢。
他在心中自嘲的笑笑。
他看着面前对’韩姝‘像待珍宝一样呵护的韩王后。眼前突然闪过他和赵姬的旧日片段。
从赵姬跪在他面前认错到他们母子二人刚回到秦国,最后定格在他们在赵国为质的岁月。
他印象里在赵国的母亲也会把他抱在怀里,会给他唱童谣,即使带着他东躲西藏也不会抛弃他,眼前韩王后的样子慢慢和幼时的赵姬重合。
下一刻,又被如今赵姬狼狈的模样打破。
“姝儿,怎么了。”
韩王后看着眼前的女儿,总觉得今日女儿心不在焉,处处透露着反常,以前的韩姝哪里磕了碰了都要在她怀里抱怨撒娇好一会。
咸阳宫的韩姝警铃大作。
她就知道,她变了个人母亲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异常,韩姝情急之下想到昨日父王对她说的话。
“你回母妃就说你在想自己的婚事。“
嬴政看着带着疑惑的表情的韩王后,她太敏锐了或者是说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
“回母妃,姝儿在想自己的婚事。”
嬴政原以为韩姝那边会更容易露馅,看来,是他低估了在父母面前扮演一个女儿的难度。
韩王后听到’韩姝‘的话掩嘴轻笑。
“看来我们姝儿真是长大了。”
听到母亲打趣的声音,远在咸阳城的韩姝脸色微微发烫。
嬴政看着和女儿谈论私密之事的韩王后,不知道要做什么表情,只得垂下眼,装作低头羞赧的样子。
“那姝儿想找个什么样的夫婿?说给母亲听听。“
韩姝在咸阳城已经羞的无地自容了,这让她如何说,而且还要将这些女儿家的私事说给一个男人听。
嬴政垂眸等她的答复。
或许是知道韩姝难以启齿,他在脑海里淡淡说道;
“快说,不然她会起疑的,我对你的闺房之事无甚兴趣。”
"那……那你就说姝儿希望夫婿是韩国之人,这样就不用离开母后了。“
嬴政听着韩姝对母亲话里话外的依恋,嘴角紧绷,将原话转述给了韩王后。
韩王后听完看着’韩姝‘,久久没做声。
随即伸开手臂将身边的‘韩姝’揽入怀里,轻轻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