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那可不成。”
韩姝抱住父王的手臂轻轻晃了晃。
“女儿已经说好了,要在下月的宫宴上献舞,今日跳了岂不是没了惊喜。”
席间顿时传来几声轻微的笑声。
“好,好。”
韩王拍了拍韩姝的手。
“那寡人便等着流虹的剑舞。”
饮宴一直持续到深夜才作罢。
回到寝宫后,侍女伺候韩姝沐浴更衣。
她换上一身寝衣,端坐在梳妆台前。
阿荷取来兰膏涂抹在她的手臂,肩颈,后背处,纫兰则在身后将她的湿发梳开。
待发丝半干,又取来熏炉。
炉中点燃兰草,惠草,淡淡的香气随着热意飘进发丝。
韩姝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又想到今日席间父王提到她的婚嫁之事。
“你们说……”
她轻轻拨弄着胸前的发丝。
“父王会给我选个什么样的夫婿啊。”
阿荷笑道;“公主生的这样好看,舞姿又名动七国,只怕来求亲的人都要踏破宫门了。”
“好啊你,又取笑我。”
韩姝听完作势要去捏她的脸,阿荷笑着躲开。
纫兰也在一旁笑道;
“公主身份如此尊贵,可能只有各国的公子,王侯,将军才能入王上的眼。”
听到这韩姝的笑意却渐渐的淡了。
她不想嫁去别国。
不想离开新郑。
想永远留在父王母后身边。
可她也知道身为公主,她的婚事从来由不得自己决定。
“你们都下去吧。”
“诺。”
此时的咸阳宫燕寝。
夜风卷起廊下的竹帘,灯影随风摇曳,庭院中的桂树枝叶乱颤拍打出沙沙声。
回廊下宫女低头跪坐,偶有宫人路过也无声无息,宫殿安静的只能听到风声。
嬴政坐在床沿,身上只着中衣,冠已摘下头发散着垂落。
双手覆在膝上,久久不曾动。
忽然——
殿中的烛火像是停了一瞬。
眼前的一切被无限拉长,仿佛天地倒转,周围寂静无声。
他想起身,身体像被禁锢住了一样丝毫动弹不得。
下一刻刺目白光骤然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