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两名近侍上前。
“扑杀二子。”
嬴政的语气平静的毫无波澜。
“诺。”
赵姬猛的抬头。
“政儿!”
两个孩子被武士扯开,哭声,喊声从殿内一路传到殿外。
赵姬拼命挣扎,却被近侍死死按住。
“政儿!,他们是你弟弟啊。”
“是母亲的错,你杀了我放过他们吧。”
嬴政站在原地看着她,冷声道;“此孽种,留着让他日后和你那个男宠一样谋权篡位吗?”
赵姬怔怔的看着他。
两个武士将孩子装入大布囊扎紧提到殿外的石阶上,高高举起,用力摔下。
“砰,砰,砰”。
转眼间袋中的孩童就没了声息。
赵姬被两名近侍禁锢着在殿门口看着,寝宫周围的宫人皆伏地叩首,两股战战。
赵姬从刚开始的哭求转变为沉默麻木最后又忍不住怒骂。
“你这畜生连亲弟都杀。”
“将来必遭天谴!”
嬴政并没有看她开口道;
“寡人何时有过弟弟,母后不是只有寡人一个孩子吗。”
“来人,迁太后于雍城萯阳宫,没寡人的命令不许出入。”说完拂袖转身离去。
同夜,千里之外。
韩国,新郑。
韩王宫,宫苑水榭,一方池水映着月色。
青铜灯矗立在四角点亮一室,雁足灯放置在席边,池中荷花开的正盛,烛光倒映在水波中微风拂过泛起涟漪,侍女在岸边煮浆温酒,阶下传来琴瑟之音相伴。
女眷与诸公子,公主分坐在两侧。
韩姝在韩王安诸多子女中最为得宠,被特许坐在父王近侧。
“流虹。”
韩王安朝她招招手。
“近前来。”
“最近在宫中里神神秘秘的,做什么去了?寡人许久未见你了。”
流虹是韩姝的封号。
韩姝起身来到韩王身侧,笑盈盈的行了一礼。
“回禀父王。”
“女儿最近请了一位善剑舞的夫子,最近一直随她学舞。”
韩姝在乐舞一道颇具天分。此前韩王寿宴,她曾献上一曲折腰舞,一舞后名声传遍七国,在诸国贵族中颇具美名。
“既如此,今日何不舞上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