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姝正坐在铜镜前出神。
突然,眼前一道白光闪过。
她下意识紧闭双眼,缓过神后她揉了揉双眼,微微睁开。
“?”
陌生的宫室。
陌生的帷帐。
陌生的器物。
“啊?”
韩姝在原地愣住了。
她低头看自己,她的中衣很柔软,领口袖口都带有藕色花草纹。她现在身上这件明显是男式中衣,素白,下摆短,布料厚实。
她猛的从床沿站起来。
眼前的东西,案几,铜灯,好像都比平时小了一号。
不对,视野不对。
眼前所有的东西在她眼中仿佛都变小了。
不。
不是是东西变小了是她变高了。
床前的几案上放置着人俑灯,水,竹简,甚至还有一把剑。一面小铜镜背面朝上倒扣在几案右上角。
韩姝急忙伸手去拿,竹节杯被她碰落,从案几上倒下浸湿了脚边的席子。
她翻过铜镜。
镜中人鼻骨高挺,眼尾细长上挑,嘴唇很薄,唇色淡的发白,一张眉目深邃,轮廓凌厉的脸。
一个货真价实的男子。
韩姝僵住了。
她现在在哪?
这具身体是谁?
她的身体呢?
就在这时韩姝脑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低沉的声音。
“你是何人?”
嬴政先闻到一股兰惠香,再一睁眼,到了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面前是一面铜镜,他一睁眼就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
一个陌生女人。
还是一个生的极为貌美的女人。
他看着镜中人,脸色极差。
“这是什么邪术?”
他从未听说过世间有如此诡异之事。
下一刻,他的脑中突然响起一声来自自己的惊呼声。
随即一阵叮铃哐啷器物撞击倒地的声音。
嬴政沉默片刻。
那个女人……
在他的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