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颂一推了下,没推开:“你喝醉了。”
林郁摇头:“没。”
太腻歪了,褚颂一非常不适应。
林郁手箍得紧,也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问:“你小时候都在干什么?”
“上课。”
“上什么课?”
褚颂一的注意力完全被林郁吸引走,她想了下:“常规课业、马术、游泳、插画、油画、舞蹈、钢琴、美学鉴赏……太多了,记不清。”
“这么忙?”
林郁捏了捏她颈后的软肉,褚颂一猛打一个激灵,眼中有些怒意。
这个醉鬼……
不会喝就别喝,糟蹋她的酒,完了还折腾人。
林郁稍稍退开点:“我小时候可有意思了,我跟着父母一块种地。三四亩的土地上什么都种,我种过毛桃,种过花生、玉米、辣椒、茄子……特别多,冬天家里存的大白菜也是自己种的。”
褚颂一嗯了声:“那正好,你那二十万和花店赔我酒钱,你回家去种地。”
林郁愣了片刻,还在思考,好一会儿才说:“那瓶酒那么贵?”
褚颂一继续忽悠他,冷漠道:“嗯,卖了你都不够。”
林郁犹豫片刻:“那我要回家种地,你是不是不和我好了?”
褚颂一耐心不多,敷衍:“谁要和蠢货好。”
“你还看不看,不看关了回去睡觉。”
话还没说完,褚颂一被面前这人抱了个满怀。
林郁清醒了,把人抱在怀里,越抱越紧,喉间哽得难受,压制住说:“那我就走。”
褚颂一胸腔闷闷的:“随便你走不走。”
还在想他喝醉话怎么这么多的时候,林郁松开她,很快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褚颂一:……
猝不及防的一吻,褚颂一也没反应过来。
林郁问她:“我们那边空气特别好,有山有水,我带你一起走好不好?”
“……谁要和你去种地。”
“不用你种地,我来种,你不会的,种地有很多讲究,我也舍不得。”
褚颂一敷衍嗯了一声,他还真畅想上了。
她可没那个心思陪他过田园生活。
林郁不说话了,盯着褚颂一殷红的唇,骤然恶狠狠咬上去。
唇舌碰撞在一起,湿滑的舌头撬开牙齿,在她口腔里搜刮,褚颂一被撞得生疼,眼角都溢出泪来,推他肩膀推不开,还吻得更狠了。
慢慢,挣扎的动作不再转而勾上他的脖颈。
林郁今晚很不对劲,放在以往褚颂一缺氧推推他,他就会松开给她喘息的空隙,但这次褚颂一使劲锤他肩膀林郁也不松嘴。
窒息性的接触使人迷乱,褚颂一越发溺毙时林郁终于退开。
看着褚颂一破掉的唇角,林郁低头认错:“我错了。”
褚颂一摸了把,刺痛感存在强烈,她此时耳鸣心跳剧烈,身上出汗发热,总觉得自己疯了,浪费休息时间陪他胡闹。
“酒醒了?”见林郁不说话,她平缓着体内汹涌的情潮:“早醒了吧。”
“没多久。”
褚颂一没再多说什么,站起身,看了眼客厅挂着的圆表:“醒了回去睡觉。”
林郁也没看电影的想法,关了电视和灯,跟在人身后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