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灯一直没开,两个人摸黑躺上床,彼此不知道怎么想的,中间隔出了一条泾渭分明的距离线。
林郁在酒精加持下率先睡着,褚颂一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时偏头看了他半天。
已经三点半了,她被搅得毫无睡意,身旁这个罪魁祸首却睡得香。
摸了下唇,还是很痛。
但心不剧烈跳动了,耳边也不会嗡嗡鸣响,褚颂一闭上眼,几度催眠自己想要催生困意。
天明明亮时,她才睡去。
久违被闹钟吵醒,褚颂一反应几秒。
身旁的林郁还没醒。
这很不常见,往日林郁睡得再晚都能准时醒过来,提前关掉闹钟,等快到时间再叫醒褚颂一。
褚颂一嗓子干,很想喝水。
下床前她叫了两声林郁起床,喝完水回来发现他还昏昏睡着。
不正常,褚颂一在床边看了两眼,附身用手背贴上他的额头,很烫,又摸了把脸颊,依旧很烫。
这得烧成什么样才能全身发烫成这样。
褚颂一又叫了几声,林郁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大亮的天光,挣扎着起身,还不忘说:“起晚了,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褚颂一眼里瞬间燃上怒意:“我是猪嘛,只会吃!你发烧了,起床穿衣服跟我去医院。”
林郁也反应过来自己身体的不对劲,摸了把额头,呼出的气体都是滚热的:“我没事,你去上班吧,我吃点药躺会儿就好了。”
褚颂一烦透了,恨不得直接把他捆起来拖去医院,然后找条链子锁在病床上。
怎么一个个的,都那么逞强,那么讳疾忌医。
褚宝妤一个十岁的小屁孩儿都明白生病要看医生,他这个年近三十还是个学医出身的怎么就不懂呢。
去医院这件事没得商量,她从衣柜里翻出一身衣服扔给他,拿起手机走到窗边给私立医院打了通电话调配病房床位。
赶到医院后,院方迅速安排人进行了一系列检查,最后只是简单的发热。
吊水后林郁没抗住药效睡过去,褚颂一在医院陪护,并通知方知意把公司紧要的文件带到医院来,同时交代了她颂一天使基金会转让一事。
褚颂一一边办公,一边注意林郁的状态。
解决完手头的事,褚颂一捏了捏酸涩的脖颈,走到病床边,看着上面躺着人事不知的林郁。
林郁脸色潮红,唇白起皮,眉眼间含着淡淡的愁绪。
褚颂一暗骂他逞强。
想起昨天,褚颂一眸目微动,她没到家时林郁和姜珂说了什么,林郁整个人都透着反常。
她竟然在一个大男人身上感受到了脆弱感。
细思昨日种种,林郁都透露出一种“我也很敏感、我也会被伤害”的无助。
褚颂一目光赤裸审视着他,整个胸腔都泛起一阵瑟瑟的麻,这种酸麻使她呼吸都放缓停滞。
摸了下林郁的手,还是很烫。
像是刚出锅的清水面条,褚颂一都想给他过过凉水降温。
他这病来得猛烈,一病就是一个礼拜。
褚颂一有时间就守在医院,没两天林郁就说他已经好了想要出院,褚颂一没让,压着人多住了几天。
其间,她和方知意一块把颂一天使基金会转让一事忙完。
作者有话说:准时!
我们褚总多好啊,又陪着醉酒的林郁扯天扯地,又陪床照顾人,心软的小霸总一个!
第29章背调“林郁,你有没有瞒着我什么事?……
褚氏集团项目部人来人往,萧霖刚跟着经理出差回来,两人没来得及歇口气就被叫到总裁办对此次行程进行基本汇报。
半小时后,项目经理推门而出,萧霖则是留在里面和方知意一起对接颂一天使基金的各项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