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r
“炸糊了……”r
一片炸好的馓子放在屉布上,很多地方都有明显的焦褐色。r
“我刚才一发呆……呜呜……就糊了。”r
王沙涟摸摸她的脑袋:“哎,多大点事,这次少炸会儿,面不是还多着呢?”r
“嗯……”r
树莓点点头,继续炸馓子,这次王沙涟也陪她一起坐着,说着话,随时提醒她看锅。不一会儿,第二锅馓子炸好了,捞出来控控油,金黄金黄的,咬一口,咯吱一声,别提有多香了。r
“唔!不错!火候正好!”r
小树莓这个时候才破涕为笑。r
两个人说说笑笑忙活了一整天,太阳落山的时候,终于把一整盆面都炸成了金灿灿的馓子。树莓用干净的屉布把馓子都包起来,一称足有三十斤!晚饭就是馓子就咸鱼蛋花汤,吃完饭,树莓把要卖的馓子装进一个蛇皮口袋改造的大书包里,装得鼓鼓囊囊的,又把自己的数学书和作业本也包好装进去。收拾完之后,就早早地上床了。r
……r
“我里面不疼了,今天再试试吧?”r
王沙涟趴在她上方,一点点地把自己的龟头插进去,小心翼翼地,借着煤油灯的亮光看着她的脸,注视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听着她的每一声喘息。r
“嗯嗯……都插进来吧……”r
两个人舔着对方的脸,都是油炸面食的香味。小树莓的下面太紧太湿了,王沙涟还想慢慢插,却被她一下吸了进去。王沙涟开始由慢而快地抽插起来,一次次地把粗壮的阴茎送入这个瘦小的身体里。小树莓也一上一下地扭动着腰,有节奏地迎合着他的动作,用下面的小口吮吸他的阴茎。r
“嗯嗯嗯……唔……啊啊~~~~~~~”r
树莓用明亮的大眼睛看着王沙涟,明明正在不住地娇喘着,脸上也羞得通红,却还目不转睛地看着,看得王沙涟反倒不好意思了,不知道眼睛该怎么摆。小树莓一定是很舒服,微微地笑着,小手时不时摸摸王沙涟的身体,时不时摸摸自己的奶头。她还很调皮地伸出舌头舔王沙涟的脖子。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
抽插得越发激烈,小树莓的眼神也变得迷离了,浪叫声也越来越响亮,下面也挤压得更紧了。她马上就要高潮了。r
“快点!啊啊啊!再快点嘛!!!”r
王沙涟最后冲刺几下,小树莓的身体舒服得向上挺起来,搂着他的肩膀,小嘴贴在他的脖子上,突然就到达了顶峰。r
“唔唔唔唔唔————!!!!!”r
与此同时,王沙涟也把精液射进她的最里面,一滴都不浪费,感觉都射尽了,才慢慢地拔出来,拔出来的一瞬间,小树莓的小洞“吱溜”一声紧紧缩起来,把一腔精液都锁在了子宫里面。r
“嗯……”r
两个人不说话,等呼吸平静下来,搂在一起睡觉。虽然比平常都早,但是累了一整天,也都困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r
……r
天还不亮,小树莓早早地爬起来,穿好衣服,快快地煮口东西吃,准备出门。r
王沙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树莓已经穿好衣服了。r
“……这么早?”r
“吵醒你了?睡吧,还早呢。锅里有粥,你起来吃。我晚上就回家。”r
“……唔。”r
树莓背上大书包,熄了油灯,走出门去。r
………………r
王沙涟睡到很晚才起来,喝了点粥,无聊地坐了会儿。今天没有太阳,天空灰蒙蒙的,给人不愉快的感觉。不一会儿开始下雪,却不是飘舞的雪花,而是沙子一样的冰粒。r
雪下了一整天,积了厚厚的一层。已经很晚了,树莓还没回来,王沙涟有点担心,不知道她是被困在镇上了还是正在赶回家的路上,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取暖的地方。王沙涟感到心神不宁,坐立不安,又等了会儿,实在坐不住了,左手拄着树枝,右手提着煤油灯,一瘸一拐地走出门去,顺着树莓指过的去镇上的小路找。r
就在离家两三里路的不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雪堆里,旁边是个鼓囊囊的大包。小身影正在竭力试图站起来,但却像学步的小婴儿一样总是失败。她的书包拉链坏了,没卖完的馓子洒落了一地。r
看到这盏煤油灯,看到这个一瘸一拐的动作,看到这张熟悉的面孔,坚强的小身影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到他身上。r
“呜呜——哇啊啊——啊啊——”r
“没事了,没事了。”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