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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水果9thmdashmdash树莓的小屋（第5页）

“第三，我还劈过人骨头，把人倒过来沿着脊柱劈，咔嚓一下就左右分开了。那力度可比劈柴大多了。”r

“哎呀！那多疼啊！你还是少劈点人，多砍砍柴火吧。”r

王沙涟用斧子在她大腿上比划比划，小树莓也不躲，反而闭上眼睛，一副坦然的表情，就好像做好了什么心理准备，深吸一口气。r

“紧张什么？”r

“我还以为你要开始砍我了呢。”r

“等我脚好了吧，这几天还得指着你给我做饭。”r

“是是，想吃什么就说，反正我也用不着准备过年的东西了，有什么好吃的咱俩就赶紧收拾了吧！”r

提到吃的，王沙涟问：“桌子底下那缸里是什么？”r

“我积的酸菜，晚上就开始吃吧！酸菜腊肉，怎么样？”r

“你这是想早点把我养好了啊？”r

“废话，老瘸着多难受！我看着你蹦来蹦去都累。”r

小树莓洗完衣服晾好，王沙涟也劈完柴了，两个人坐在门前写作业。r

“给我讲讲这题。”r

“我看看……青草小学四年级有2个班，一班有30个男同学和20个女同学，二班有25个男同学和27个女同学，问你青草小学四年级一共有多少个同学，这你不会？”r

“这个我会，你看第二问！问我平均每班有几个女同学。”r

“这你不会？加起来除啊！”r

“我知道！但是算出来怎么还有半个人？”r

“因为这是‘平均’！什么叫平均懂不？”r

“懂是懂，但是我还是不明白怎么会有半个人……”r

“你这算哪门子懂！再说半个人怎么了？你就假设先给每班分23个，还剩下一个是吧？我把她倒过来拿斧子一劈，咔嚓一下子，这不就成两片了吗？然后每班分一片，不就是23。5吗！”r

“哦哦！突然懂了！你真聪明！脑子磕了都比我的好用！”r

“哼哼，没你好用就麻烦了！”r

小树莓写了会儿作业，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看见王沙涟的钥匙串上有挖耳勺，嚷着让他帮自己掏耳朵。王沙涟给她掏了会儿，让她翻面好掏另一只，发现她已经在自己腿上睡着了。太阳暖融融的，晒着洗干净的被子，散发出淡淡的树莓的气息。r

………………r

…………r

……r

某天早上吃完饭，树莓系上小花围裙，从木柜子里拿出多半口袋面粉，全都倒进和面用的大搪瓷盆里。王沙涟拄着树莓给他捡的粗树枝，一瘸一拐地走过去看。树莓用盐水和面，小手深深地陷进巨大的面团里，一边揉一边用袖子擦着汗珠。r

“这是要做什么？”r

“明天我去镇上赶集，做点馓子拿去卖，有钱了能买点用得着的东西。”r

“我帮你吧？”r

“一会儿帮我烧锅。”r

小树莓果然很能干，没过多会儿，就把比一团脑袋还大的面团和得结结实实了。她把面团压成锅盖一样大的饼状，切成一条一条的，然后搓成草杆粗细的面条状，抹点油，一层一层地盘在面盆里。不一会儿，白白胖胖的大面团就变成一缕缕雪白的细线了。她用盖子把盆盖住醒面，然后让王沙涟开始生火烧锅，自己则提出来几壶色拉油，倒进锅中。r

小树莓把自己弄得一身白，王沙涟帮她蹭掉鼻尖上的面粉。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干活，也不觉得时间过得快。油锅还要烧一会儿，看太阳已经是中午时分了，树莓用柴火支了个小火堆，点着之后把腌鱼架在上面烤，也用铁钳子叉两根玉米棒子放在火边，火堆下面埋着白薯。两人忙了一上午，饥肠辘辘了，狼吞虎咽地吃光了这顿烧烤大餐。r

油锅已经差不多了，小树莓把面盆端过来，把“面条”在手上绕个二十多圈，两根筷子撑开，下到油锅里炸。只听诱人的“哗啦”一声，平静的油锅表面泛起金黄色的小珠，欢快地叫唤着。不一会儿，确认面条已经炸硬了，树莓把筷子抽出来，开始盘下一条。r

“唔，挺香啊！”r

“第一锅就快好了，你趁热尝尝。”r

“好啊。”r

王沙涟在炕上躺着发了会儿呆，半天不见树莓进屋，于是拄着拐杖走出去，看见她正坐在油锅前面哭鼻子。r

“呜呜呜……吸吸……”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