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生爱紧紧攥着扶余的手,眼眶含泪,娇滴滴地说道,扶余见到三人都在求情,随后无奈的叹息。
“这件事情,若是不能让胡父自己认识到错误,那么哪怕我施展了神通,帮助你们解决了这次难关,未来他自己,还会贪心再起,犯下大错。”
“这欠条呀,我本来就没打算要,但问题追根究底,是出在老头自己身上的,小僧能怎么办呐。”
扶余无奈的说道,然后把欠条塞给了尤生喜。
“钱,小僧可以不要,但是如果他继续这么固执下去,恐怕最后丢掉的就不只是钱喽~”
扶余笑着说道,然后自顾自地吃喝,尤生喜一家三人哪还有心思吃东西啊,只能坐在旁边无奈的叹息。
“生喜,你不会怪罪我吧,我爸他。。。。我真不该拿你的钱买这么贵的酒菜。”
胡梅红着眼哽咽地说道,看的尤生喜连连心疼,将她抱在怀里拍打后背安慰。
“没事的,咱俩之间不分你我,这就是你的钱,你也是为了哄父亲开心嘛,但活佛说的话我们不能不听啊,现在老爸糊涂了,咱们不能糊涂,明天我们一起去那家店找他说理去!一定要把活佛这20万要回来!”
尤生喜连连说道,胡梅只得靠在他的怀里抽泣。
“咦,要不回来滴,这笔钱呐,可不干净噢~”
扶余神秘地笑着说道。
。。。。。。
他们吃完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了,而捡漏街呢,也早就关门休息,珠眼鉴宝店内,那位尖嘴大叔周偏仁,也是锁好了门提着个箱子走了出来。
他心情很好,怡然自得。
这家店自己开了将近二十年,还从来没有哪一天自己能一笔买卖赚20万的。
他就是一个江湖骗子。
若是真品,就压低价格,自己百般说辞低价收入,然后去拍卖行高价拍卖。
若是仿品,就疯狂抬高价格,让自己多赚一笔鉴定费,给他们一个假的鉴定书。
鉴定书上自己也没有按手印,盖的那什么公司章,根本不具备鉴定资质,就算警察查到了自己,顶多算自己一个虚假传销,罚几百块钱而已,连让自己关门都做不到。
若是被骗的人将自己告上法庭,他更不需要承担责任,自己又没有按手印,虽然签了名,但鉴定书上明确说了,是按手印的那个人承担法律效益,和自己还是没有关系。
那么说,最后他拿出来的那张拍卖行2400万卖出相同藏品的照片是哪里来的呢?
那其实是一进入店门内,就设计好的圈套。
看画的时候,周偏仁会故意把画展开,对着自己背后的摄像头。
看上去似乎是自己真的在沉思鉴定,但实际上,是为了给摄像头另一边的年轻人拖延时间,让他可以复制的更仔细一点。
现代科技这么发达,pS修改图片,颠倒是非易如反掌,将录像截屏,然后扣下来贴在某个拍卖会上,最后再p一个2400万的数字,实在不要太简单。
而且根本不需要特别清晰,毕竟古董拍卖会是不允许带手机进场的,所以他们拍的这些照片都是装作用自己手机偷拍的样子。
那偷拍的照片肯定不清晰,是模糊的,一来二去,呈现出来的假图,就更显得真,本就模糊,那些能看出p图的痕迹也被模糊给遮盖了过去。
从进门开始,背后的人就在电脑面前p图,然后发到自己的手机上,他一番说辞,若是说动了客人,那么不需要拿出图片也能赚钱,若是他百般不信,自己在拿出照片,起一锤定音的作用。
这是自己常用的一个骗人手段,不少人都这么上过当。
一想到那个老头还做着2000万的美梦,周偏仁就止不住的坏笑,提着手里的20万,脚步不由得更快了几分,打算去把这笔钱存在银行卡里。
这店本来就是自己开的,所以不存在说放在店里,他可以存在自己的卡中。
那枚扳指,也暂时被他放在了店内的保险柜中,明天找买家。
他从这边往Atm机走,街的另一边,也有一个人往Atm机走。
这个人肥头大耳,衣服脏兮兮的,看起来就和流浪了很久一样,眼睛四处乱看,随时注意有没有人看到自己的面孔,戴着口罩,戴着鸭舌帽,恨不得把整个脸都藏起来。
那么说此人是谁呢?正是肥龙,那个骗捐款的刘臻经纪人。
他最近可不好过。
丢了刘臻这个摇钱树不说,他送给自己的钱也都没了踪影。
那张银行卡,自己之前在酒吧喝多误事,丢了不见了,几百万不翼而飞,急得他找了三天都没有找到。
那天晚上他兴起,叫了很多女孩陪酒,算上名贵的酒水,那一晚上花费估计得有几十万,银行卡丢了之后,他根本没有钱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