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垂柳柔弱而顽强的绿色身姿,照着几朵正在展示最后美丽的黄花月季。我慢慢看着走着,走着看着。人们大概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几无人影。寂寥,萧索,清寂,冷。冷也是一种美,一种韵致。 忽然,传来踢球声,从老外语楼后院草坪上传来。我穿过月季园的小路,急切切往草坪赶去。枯黄的草坪上一个青年正在踢足球。飞起一脚,把球踢向草坪另一侧的石墙。石墙不是球门,球反弹回来,他再次抬脚猛踢。我没有犹豫,上前劝阻。无非老生常谈:草坪是用来绿化的啦要保护环境啦所以别再踢好不好。不料小伙子的回答却不老生常谈:“我很尊敬你。一来你是长辈,二来像你这么执著地劝别人保护环境的人如今很少了。尊敬归尊敬,可是我不能按你说的中止踢足球,我认为足球原本就是在草坪上踢的”长相白白净净,文质彬彬,嘴角甚至漾出一丝不无真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