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晓雯竟如此明目张胆行贿?
周文宾大为愕然。
在这个年代,港岛白领月薪不过两万,
五十万足以抵普通人两年薪资,
绝非小数。
但对周文宾来说,
树立威信,将九龙监狱据为己有,
才是首要之事。
且那种剥削犯人谋取钱财的手段,
在他眼中太过粗鄙。
毕竟,他手下有上千名免费的青壮年劳力,
周文宾能轻松构想出多种正当的赚钱途径,对五十万毫不在意。
“刚才的话,我当没听见。”
“我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后若不见我期待的结果,”
“你这典狱长的位子,就别想再坐了!”
詹晓雯见自己一再退让,周文宾却毫不领情,愤怒之下,语气也变得强硬:
“周sir,你对监狱情况尚未熟悉,就如此冲动行事,”
“你以为还能稳坐典狱长的位置吗?”
这话语中己透露出威胁。
周文宾眼神骤冷,毫不犹豫地扇出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中,詹晓雯还未及反应,脸颊己被重重击打,踉跄倒地。
白皙的左脸迅速红肿,五指印赫然显现,嘴角边缓缓渗出鲜血。
周文宾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捂着脸发呆的詹晓雯:
“这是对长官无礼的后果。”
“记住,你只有三天。”
“做不到,就自觉离开九龙监狱!”
在九龙监狱副典狱长办公室,詹晓雯坐在沙发上,用冰袋敷着红肿的脸颊,几个亲信围在她身边,低声议论。
“那小子竟敢动手,雯姐,只要你一声令下,我立马让周文宾变成猪头!”
“要不是周文宾靠着杨sir,他哪能做上典狱长的位置?真是个吃里扒外的货色!”
“港岛那点儿工资,哪够咱们挥霍,真要是这么做,兄弟们都不会答应!”
“都别冲动,周文宾现在是典狱长,跟他硬碰硬,咱们会吃亏。”
“怕啥,这笔钱杨sir也有份,我就不信杨sir一发话,周小子还敢”
最后一个戴眼镜的手下话说到一半,
詹晓雯己将手中的冰袋丢了过去:
“你们有没有脑子,这种话都敢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