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杨sir知道,你立马就得脱下这身皮,进去和犯人同甘共苦!”
眼镜男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被冰袋结结实实地砸中,不敢再言语。
詹晓雯瞪视着众人,一一扫过他们的脸,呵斥道:
“一群废物,分钱时一个比一个积极,遇到事儿了却没一个敢担责。”
“这事儿杨sir绝不会管,得靠我们自己来解决!”
从囚犯身上捞钱,虽然是各监狱的常态,
但终究上不了台面。
要是杨永斌敢为詹晓雯出头,
第二天廉政公署就会请他“喝茶”。
“雯姐,咱们都是粗人,没主意,你说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办!”
“咱们人多力量大,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周文宾?”
“对,雯姐,你发话吧,兄弟们都听你的!”
他们身无长物,仅凭追随詹晓雯,每月自九龙监狱获取十多万港币,沉溺于浮华日子。
此刻周文宾欲斩断他们的财源,犹如要他们性命。
为了维系那份月入,
詹晓雯的任何命令,他们都愿赴汤蹈火。
“先照周文宾说的做,调整犯人监舍。”
“厨房也让猪肉强那边恢复常态。”
詹晓雯摸着脸上疼痛的淤青,声音充满怨恨:
“他成了典狱长,硬对抗对我们不利。”
“等找到时机,我必教他明白,在九龙监狱,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傍晚六时,下班时刻。
周文宾脱下典狱长服装,换上便衣,
开着黑色凌志离开九龙监狱,
首奔钵兰街。
怎能首日就乖乖归家?
荒谬!
真男儿必探这闻名遐迩的男士天堂,
尽情沉醉于绚烂夺目的夜生活!
驾车悠然环游钵兰街一周后,
周文宾最终把车停在名为星海的门前。
不论是装潢的豪奢,还是门卫的风度,
此地都更为出众。
停车后,把钥匙交给侍从,
紧接着一位身着紧身旗袍、身段曼妙、面容俏丽的侍者迎上前:
“先生,看着眼生,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吗?”
“我是gigi,先生贵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