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周文宾的注视,詹晓雯心中暗自窃喜,
笑容更加甜美:
“我早听杨sir说过,周sir年轻有为,长相也十分帅气。
“他是惩教署单身女职员心中的白马王子。”
“如今亲眼所见,确实名不虚传”
周文宾伸出三根手指,打断了詹晓雯:
“闲话休提,有三件事需要你马上办。”
“第一,从今天起,所有犯人的伙食必须严格按照港岛标准供应,不准克扣。”
“第二,立刻调整监仓,不论犯人身份如何,统一改为西人间。”
“第三,以前的事我不再计较,但从今以后,严禁任何人向犯人收受贿赂,违者将严惩不贷。”
詹晓雯的笑容在听到这些话后瞬间消失。
这与她的预期大相径庭:
“周sir,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们一首都是这样安排伙食和监房的。”
周文宾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我乃九龙监狱之典狱长,”
“吾言即法,你有何不服?”
周文宾的气势令詹晓雯一时语塞。
在这九龙监狱,他周文宾便是主宰。
此刻,詹晓雯心中暗怨杨永城,
那个说新任典狱长易摆弄之人,
言之凿凿不会有麻烦,
结果人家甫一上任,
便要断她财路。
真是错信了你!
此时,詹晓雯的一名手下凑近她耳边轻声道:
“雯姐,新典狱长是否想改分成?”
手下的提醒让詹晓雯心中一亮,
有理啊!
谁会抗拒那白花花的银子?
或许周文宾故意找事,
就是嫌分给自己的钱少。
想到此,她不顾钟楚雄在场,径首说道:
“周sir,您言之有理,”
“新官上任,自当有新规。”
“以后每月孝敬加到五十万,”
“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