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危险。”裴厌沉声道。“不。”沈弱摇头,“是很有趣。”白书看着沈弱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忽然觉得脊背发凉。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点同情那位苏公子了。“那这玉牌……”裴厌还有些迟疑。“收着。”沈弱道,“他既然想结交,我们便给他这个机会。况且——”他顿了顿,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光芒:“剑冢沈弱再次摊开地图,南荒秘境第三层跟剑冢离的还挺近,是巧合还是……天定良机!沈弱从来就不是个悲观主义者,他总觉得只要没死就是天大的幸事,从前是现在也是。“还差一座山头,就到了。”沈弱说着直接昭出出宗时随手拿的佩剑“御剑吧。”“啊?”白书满脸问号“师兄不是说秘境危险,尽量少御剑不要招惹麻烦吗?”沈弱挑眉笑了笑“不同情况不同对待嘛。”裴厌也昭出了佩剑“那就走吧。”白书早就料到裴厌师弟会听话了,好在沈弱师兄实力强靠谱。不然他可不敢和裴厌师弟一起。三人御剑一路极行,速度快的像风。沈弱在前面开路,秘境的毒气被他的剑气劈的四散瑟瑟发抖的合不拢。魂体碎片,找到魂体碎片他的伤就能好了,灵力境界也不用压的那么低了。光是想想沈弱就一阵头皮发麻,他真的很久都没体验过全盛时期带来的爽感了。沈弱御剑的速度越加越快,后面的师弟们都有些吃力。裴厌无语“前面有你熟人啊,跑这么快!”“师兄慢点!”白书像是终于忍不住了般憋的面色发红。沈弱这才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不知不觉间又加快了速度。他稍稍放缓剑势,回头看去——裴厌面色如常,只是眼神略带无奈;白书却已经面红耳赤,灵力波动紊乱,显然是被他方才的速度拖得够呛。“抱歉。”沈弱敛了敛神色,“一时忘形。”白书大口喘着气,好不容易平复下来,摆摆手道:“师兄……你这哪是忘形,你这是……这是要飞升啊!”沈弱没接话,只是嘴角微微勾了勾。飞升?还早得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隐约有细密的灵力纹路浮现,又很快隐去。那是压制境界太久留下的痕迹,像一道道无形的锁链,捆缚着他的经脉。魂体碎片。只要能拿到那个,这些锁链就能解开。他抬眸望向远处那座山头,眸中光芒微闪。“走吧。”他道,“翻过这座山,应该就能看到剑冢了。”三人再次启程,这一次沈弱刻意控制了速度,让白书能够跟上。剑气破开秘境的毒瘴,那些灰绿色的雾气像是活物般向两侧退避,发出细微的嘶鸣声。白书看着那些被剑气劈开的毒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他一直知道沈弱师兄很强,但没想到强到这个地步。秘境的毒瘴,那可是连元婴期修士都不敢轻易沾染的东西,师兄却只是随手一剑,就让它们瑟瑟发抖地退散——这哪里是“实力强靠谱”,这分明是“强得离谱”!“师兄,”白书忍不住问,“你到底是什么境界啊?”沈弱头也不回:“元婴。”白书嘴角一抽。元婴?骗鬼呢!他知道的元婴修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从没见过哪个金丹能把秘境毒瘴吓得跟见了鬼似的乱窜。一旁的裴厌难得开口:“别问了,他不会说的。”白书委屈巴巴地闭嘴。沈弱听着身后两位师弟的对话,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境界?他自己都快忘了。从那个地方逃出来之后,他就再没有全力出手过。不是不想,而是不能——那该死的伤像附骨之疽,死死咬着他的经脉,逼得他不得不将境界一压再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