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靳停下脚步,捏住她下巴,迫使她微微扬起小脸。
“不会?”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另一只手指轻轻敲了敲她光洁的额头,“我教了你两年。”
他松开手,改为紧紧揽住她的腰,几乎是将她半抱进宫殿,随后“砰”地一声关上门,上了锁。
“既然陛下不想看文书,”他将她抱上堆满卷宗的沙发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那我们就在这里上点别的课,直到您学会怎么批文书为止。”
“我、我批…我会批的…”
“现在知道怕了?”他看着她慌乱拿着钢笔的样子,眼中翻涌的墨色稍霁。
他从背后覆上,右手包裹住她握笔的手,下巴抵在她肩头,呼吸扫过她的耳廓。“这一份,驳回。”
他带着她的手在奏章上划下鲜红的叉,声音低沉而循循善诱,“如果陛下每一份文书都要我来帮你写的话,那以后就砍掉你的小手好了。”
“我会好好学的,不要砍掉我的手。”
知夏被吓得手都快握不住笔,他实在搞不懂,她就这样怕自己,不过是一句玩笑。
“自己看。”
商靳松了手,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让知夏自己看文书,自己来选择同意还是否决。
知夏悄悄扭头看了眼坐在自己身后的男人,谁知他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于是又垂下了头。
这文书的字她是看得懂的,可是组合到一起,她便看不懂了,特别是那些繁杂的事情,她自己也拿不定主意。
商靳看着知夏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的笔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的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一粒粒解开她繁复的领扣。“不敢?还是想偷懒?”
他低头啃咬着她露出的后颈,含糊不清地呢喃,“那就换种方式批。”
他顺势将桌上碍事的文书扫落一地,直接将她翻转过来按倒在冰凉的桌面上
“看来只只比较喜欢严厉的老师。”
商靳的吻落在她锁骨下方,留下一个淡淡的红痕。
他抬起头,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语气半是戏谑半是认真,“没有我你还会做什么?”他俯身贴近她耳畔,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问你话呢,回答呢?”
知夏只是羞愧的将头扭到一边去,不愿意面对男人,然后又从嘴里说出那些让人不快的话,
“我本来就不想当陛下…”
“不想当陛下?”
商靳的动作猛然停住,眼底的情欲瞬间被阴沉的怒火取代。
他一把将知夏从桌上拉起,粗暴地替她拢好衣襟,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这种话,我只允许你说这一次。”
他捏着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生疼
“你的皇位,是我替你守住的。你不想当,也得当。”
说完,他仿佛被抽空了力气,颓然地松开手,后退一步,背对着她看向窗外的皇宫。
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深深的自我厌恶,“……否则,我做的这一切,都成了笑话。”
皇位。
是这个笼子里最坚固的一根柱子。
其实商靳明白,如果她不愿做女王,不愿意待在自己的身边。